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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哪吒的冒险（第7页）
五百年的等待。
五百年的沉默。
都在它身上。
他开口。
“不恨。”
傀儡愣住。
“不恨？”
“不恨。”孙悟空说，“俺以前恨。恨了五百年。”
“后来不恨了。”
“不是原谅。”
“是——”
他顿了顿。
“是俺知道，你也在等。”
傀儡沉默。
“等什么？”
“等人来。”孙悟空说，“等你该等的人。”
傀儡看着他。
很久。
然后它笑了。
石头裂开那种笑。
“等到了。”它说。
它化作光点，消散了。
另一个傀儡也停了。
看着孙悟空。
“谢谢。”它说。
消散了。
虚空恢复平静。
只剩下那块裂开的石头，和石头中心那点微弱的光。
孙悟空走过去，伸手取那道光。
光落入他掌心。
温热的。
像一颗心脏。
他转身。
看着哪吒。
哪吒的机械翼上有三道深深的抓痕，六只机械手有三只冒着火花，但他笑了。
“拿到了？”
孙悟空点头。
“拿到了。”
“那走吧。”
“走。”
他们转身，离开这片灰白色的虚无。
身后，五行山的碎片缓缓飘散。
像五百年的恨，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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