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初之暗。”贤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宇宙诞生之前,只有这个。”
画面变化。
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光。
很小。
很微弱。
但确实存在。
“这是第一个意识。”贤者说,“也是第一个‘我’。”
“它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它只知道一件事——”
“它在。”
画面继续变化。
那一点光开始分裂。
变成两点。
变成四点。
变成无数点。
“它太孤独了。”贤者说,“所以它把自己分成了无数份。”
“每一份,都带着它的一部分。”
“它们飘向四面八方,寻找‘别的存在’。”
“但找不到。”
“因为还没有别的存在。”
画面变得更快。
那些光点开始聚合,分散,再聚合,再分散。
像在跳舞。
像在尝试。
像在——
“创造。”贤者说,“它们开始创造。”
“创造空间,创造时间,创造物质,创造能量。”
“创造宇宙。”
陶乐看着那些画面。
无数个宇宙在光点的舞蹈中诞生,成长,繁荣,衰亡。
然后新的宇宙诞生。
循环往复。
亿万斯年。
“那些光点,”陶乐问,“就是后来的……”
“文明。”贤者说,“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文明的种子。”
“它们飘散在无数个宇宙里,生根芽,长成参天大树。”
“有的长得好,有的长得不好。”
“有的被记住,有的被遗忘。”
他顿了顿。
“有的,被抹除。”
画面中,开始出现一些暗淡的光点。
它们不再跳舞。
只是悬浮着。
一动不动。
“这些是被抹除的。”贤者说,“叛逆计划抹除了三百个宇宙,每一个宇宙,都是一个光点的孩子。”
“那些光点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