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漫长的等待。
陶乐站在Ω-oo1的门前,腕表一秒一秒走着。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门始终没有开。
哪吒在空中来回飞了三十七圈,机械翼的边缘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烫。
杨戬的天眼一直睁着,银白色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时雨的剑插在地上,她靠在剑旁,闭着眼睛,什么都没说。
归的投影已经淡得几乎透明,但他没有回去休息,只是悬浮在陶乐身后,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初的光芒轻轻脉动着,一下,一下,像心跳。
陶乐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
看着那扇门。
腕表一秒一秒走着。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现在,是等的时候。
他等。
一直等。
等到——
门开了。
不是从外面开那种开。
是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那种开。
门板飞出去老远,在虚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最后消失不见。
门后,站着一个人。
金色的战甲破破烂烂,肩上的金箍棒断成了三截,脸上的笑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孙悟空。
“哟,”他说,“都在等俺呢?”
陶乐看着他。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孙悟空说。
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很稳,像刚打完一场大仗但心情还不错的人。
走到陶乐面前,停下。
“Ω-oo1,”他说,“送到了。”
陶乐点头。
“送到了就好。”
孙悟空咧嘴。
“你不问问俺在里面经历了啥?”
陶乐想了想。
“你想说就说。”
孙悟空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不想说。”他说,“太累了,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