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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畸变的真相（第5页）
她抬起头，看着陶乐。
“但你来了。”
“你记得我。”
“你等了。”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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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六初的沉默。
初没有说话。
他只是悬浮在那儿，灯塔的光芒轻轻脉动着。
归飘到他身边，伸出手，触碰那道光。
初的光芒微微震颤。
然后，一个声音从光里传来
“它说得对。”
“我等了一千年，等的不是有人来。”
“是有人替我说那句话。”
“那句我从来不敢说的话——”
“我错了。”
沉默。
归看着他。
“我原谅你。”归说。
初的光芒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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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真相说完后，虚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零——那个畸变之源里的零——看着陶乐。
“现在，你知道一切了。”她它说。
“你还愿意送我吗？”
陶乐看着她它。
很久。
然后他问
“送你，是送去哪？”
“送去我自己。”她它说，“送去那些被我吞噬了三万年的存在那里。”
“送我和它们一起，回家。”
陶乐沉默。
腕表停了，不需要它告诉。
胸口那盏灯还在亮着，很微弱，但很稳。
他想起零第一次把怀表递给他时说的话。
“送达，就是意义。”
他笑了。
“这一单，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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