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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叛逆者计划（第6页）

真正的零。

三万年前离开创始者总部、独自在虚空中等了三万年的零。

他站在那里，还是那个雨夜递怀表时的样子。

年轻，疲惫，但眼睛里还有光。

他看着陶乐。

笑了。

“你来了。”

陶乐看着他。

“我来了。”

零伸出手。

掌心，是一枚新的怀表。

比之前那枚更小、更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但陶乐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最后一单。

“送给谁？”他问。

零指向自己。

“给我。”他说。

陶乐愣住。

“什么？”

零笑了。

“等了三万年，终于等到了。”他说，“这一单，是送我自己回家。”

陶乐看着他。

很久。

然后他接过怀表。

握住零的手。

腕表开始走动。

一秒。

一秒。

一秒。

该出的时候，它会告诉你。

现在，是出的时候。

“走。”陶乐说。

零点头。

他们转身，走向那扇门。

身后，那些刻满名字的墙壁开始光。

不是燃烧那种光。

是送别那种光。

十二个被抹除的宇宙，三百年的等待，三万年的孤独——

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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