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低下头。
“记了。”他说,“都在日志里。”
零走到他面前。
“给我看。”
2调出日志。
屏幕上,十二个名字依次出现。
Ω-oo7。
Ω-o13。
Ω-o21。
……
最后一个,是Ω-o99。
逆时宇宙。
零盯着那个名字。
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对不起。”
没有人回应。
因为那十二个宇宙,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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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消散。
创始者三人组的投影依然站在原地。
但这一次,他们动了。
年轻的壹转过头,看向陶乐。
他的眼睛里,有三百年的疲惫,也有三百年的愧疚。
“你看到了。”他说。
陶乐点头。
“看到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吗?”
“知道。”陶乐说,“因为没有别的路。”
“那你还恨我们吗?”
陶乐沉默。
很久。
然后他说
“恨过。”
“但现在不恨了。”
壹看着他。
“为什么?”
陶乐想了想。
“因为你们也是普通人。”他说,“普通人会害怕,会做错决定,会在后悔中活一辈子。”
“你们已经赎罪了。”
壹沉默。
然后他笑了。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