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也想跟去,但被陶乐严词拒绝。欧洲太危险,他不能带个公主去冒险。
“那你要每天给我微信!”织女撅嘴。
“好好好。”
出当天,来接他的是个中国人。
三十来岁,戴金丝眼镜,穿着合体的西装,自我介绍叫“陈默”,是霍亨索伦家族的中国事务顾问。
“陶先生,幸会。”陈默握手很有力,“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直飞慕尼黑。”
“私人飞机?”
“家族专机。”陈默微笑,“霍亨索伦虽然低调,但该有的排场还是有的。”
车开到省城机场,不是民航航站楼,是专门的公务机区域。一架白色的小型客机停在停机坪上,机身上有双头鹰徽章。
登机后,陶乐被内饰震惊了。
真皮座椅,实木吧台,甚至还有个小型书房。空姐(或者说空乘)是金美女,但眼睛是紫色的,明显不是普通人。
“她是混血精灵。”陈默解释,“家族雇佣了很多非人类员工。”
陶乐已经见怪不怪了。
飞机起飞后,陈默开始介绍情况。
“十二金人,在西方神秘学界被称为‘东方的潘多拉魔盒’。”他打开平板电脑,调出资料,“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金人不是简单的铜像,每个金人体内都封印着一道上古祖巫的残魂。”
屏幕上出现十二张图片,每张都是一个金人的复原图:有的三头六臂,有的蛇身人面,有的背生双翼……
“祖巫是盘古精血所化,拥有操控自然法则的力量。”陈默继续说,“比如‘帝江’祖巫,掌控空间;‘烛九阴’祖巫,掌控时间;‘共工’祖巫,掌控水;‘祝融’祖巫,掌控火……如果这些力量被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陶乐问:“你们怎么知道金人在欧洲?”
“因为三年前,柏林博物馆收到一件匿名捐赠——一块青铜碎片。”陈默调出照片,“碎片上有秦篆,经鉴定,是金人上的。捐赠者没留姓名,但我们在碎片上检测到了强烈的巫术残留。”
“所以金人被拆了?”
“很可能。”陈默点头,“有人把金人拆成碎片,散落到世界各地。我们家族花了三年时间,才追踪到七块碎片的下落。最近一块,出现在慕尼黑的黑市拍卖会上。”
“拍卖会?”
“对,明晚八点,在慕尼黑老城的地下拍卖场。”陈默说,“拍卖品清单里,有一件‘东方青铜神像残件’,描述和金人碎片吻合。我们要拍下它。”
“那其他势力呢?”
“血色黎明肯定会来。”陈默脸色凝重,“另外,我们还检测到了魔族的能量波动。这次拍卖会,会很热闹。”
陶乐靠在椅背上,感觉这趟欧洲之旅不会轻松。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
霍亨索伦家族派了车队来接。五辆黑色奔驰,中间那辆是防弹的。
陈默和陶乐坐中间那辆。车队驶出机场,穿过慕尼黑市区。
陶乐看着窗外的欧洲建筑,有种不真实感。几天前他还在皖南山村,现在却在德国慕尼黑,准备参加一场涉及上古巫术的拍卖会。
车队停在一座古堡前。
不是旅游景点那种,是真正的、还在使用的古堡。高墙、塔楼、护城河,门口站着穿盔甲的守卫——不是cosp1ay,陶乐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
“欢迎来到霍亨索伦堡。”陈默下车,“家族在慕尼黑的分部。”
走进古堡,内部装修古典但奢华。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祖先肖像。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的一尊雕像——不是人,是一条龙。
青铜铸造的西方龙,双翼展开,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这是家族的守护灵,一条上古龙魂。”陈默介绍,“当年家族先祖屠龙后,将龙魂封印在此,守护家族八百年。”
陶乐感觉到雕像里有强大的灵魂波动,比敖广弱,但也不容小觑。
“陶先生,欢迎。”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陶乐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老人,拄着拐杖走来。他看起来至少八十岁,但眼睛很亮,精神矍铄。
“这位是冯·霍亨索伦公爵,家族现任族长。”陈默介绍。
老人伸出手:“叫我汉斯就行——对,电话里那个汉斯是我孙子。真正的决策者,是我这个老头子。”
陶乐握手:“公爵先生。”
“不必客气。”汉斯公爵微笑,“先休息,晚餐时我们再详谈。陈默,带陶先生去客房。”
客房在古堡三楼,窗户对着后花园。房间很大,中世纪风格,但卫生间是现代设施。
陶乐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看《伊尹食经》。
竹简上的古篆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奇怪的是,当他集中精神时,那些字会“活”过来,化作一道道信息流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翻译,是直接的感悟:怎么做菜,怎么调味,怎么用食物影响人的情绪甚至运势……
不愧是厨祖的传承。
晚餐在古堡的宴会厅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