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吞了它们!吞了所有!”
“你也是凶兽!释放自己!”
“闭嘴!”陶乐用右手按住左手,善念纹路全力输出。但这一次,执念的反抗异常强烈——蛊雕的出现刺激了它,让它想起了自己“吞噬”的本能!
一只蛊雕突破了羽人防线,直扑祭坛!它锋利的爪子抓向瑶!
“瑶!”
陶乐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在瑶面前!
嗤啦——!
蛊雕的爪子撕开了他的后背,鲜血飞溅。但伤口处流出的不仅是血,还有黑红色的光——那是泄露的执念能量!
蛊雕沾到那些光,突然出痛苦的尖叫!它的爪子开始融化,身体像蜡烛一样扭曲!
“你……你体内有什么?!”蛊雕的人脸上露出恐惧。
陶乐没回答。他转身,看向那只蛊雕,眼神冰冷。左手的黑色部分大盛,几乎压过了金色。
“你们想要善念?”他的声音变得陌生,混合着无数执念的回音,“那我就给你们……更好的东西。”
他伸出左手,对准蛊雕。五指张开,黑色的漩涡在掌心成形——那是归墟核心的能力,强制吸收执念!
蛊雕想逃,但已经晚了。漩涡爆出恐怖的吸力,将它体内掠夺来的善念、它本身的恶念、甚至它的存在本身,都扯向陶乐的手心!
“不——!”
蛊雕惨叫着,被拉长、扭曲,最后化作一道黑光,被吸入陶乐左手!
另外两只蛊雕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但陶乐已经锁定它们。
“一个都别想走。”
他左手连点,两道黑色光束射出,精准命中逃窜的蛊雕。两只蛊雕同样被吸收,化作养分融入执念晶体。
全场死寂。
羽人们惊恐地看着陶乐——他站在那里,左手完全变成了黑色,黑色的纹路从手臂蔓延到脖颈,右眼的瞳孔也染上了一抹猩红。背后被蛊雕抓出的伤口正被黑气覆盖,快愈合,但愈合后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黑暗。
“陶乐……”瑶小心翼翼地靠近,“你还好吗?”
陶乐缓缓转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毛骨悚然——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正常,“从来没这么好过。蛊雕的味道……不错。”
他举起左手,看着手心的黑色漩涡:“原来如此。执念不仅可以被压制,还可以被‘喂养’。吃掉了三只蛊雕,它们掠夺的善念被中和,恶念被吸收,执念晶体……变得更稳定了。”
确实,在吸收蛊雕后,左手黑色部分的狂躁感减轻了,变得“满足”而“温顺”。但代价是,陶乐感觉自己的情绪正在被影响——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享受了“吞噬”的快感。
“你在玩火。”瑶抓住他的手,“执念会腐蚀你的心智!”
“我知道。”陶乐闭上眼睛,深呼吸,右手的善念纹路再次亮起,“所以需要平衡。善念是缰绳,执念是烈马。我要做的不是杀死马,是学会驾驭它。”
他看向剩下的羽人:“仪式继续。还有泉水没取完。”
云翎犹豫地看着他:“骑手大人,您现在的状态……”
“更适合了。”陶乐走向圣泉,将纳海壶完全浸入,“蛊雕的干扰让泉水被污染了一部分,但没关系——我的左手可以过滤掉杂质,只留下纯粹的善念。”
他将左手也浸入泉水。黑色的漩涡在泉水中旋转,将那些被蛊雕污染的黑红色能量吸走,留下纯净的金色。纳海壶终于装满,壶身散出温和的金光。
“善念收集完成。”陶乐举起壶,对羽人们说,“谢谢你们的信任。我保证,这些光会用在正确的地方。”
羽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云翎带头跪下:“愿骑手一路平安。”
仪式结束,人群散去。祭坛上只剩下陶乐和瑶,还有满地狼藉。
瑶检查陶乐的左手:“真的没事?”
“暂时稳定了。”陶乐说,“但我能感觉到,执念晶体有了‘食欲’。它尝到了吞噬的甜头,以后可能会主动渴求……捕食。”
“那太危险了。”
“所以我们需要加快进度。”陶乐看向远方,“在它彻底失控前,收集足够的善念来制衡,然后……开门。”
他收起纳海壶,突然动作一顿。
万象罗盘震动,弹出一条紧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