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不过只有巴掌大,但晃动时却能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接着吧。”苏长歌将瓶子扔了过去,“既然你也是练武的,那这瓶养气散应该适合你。”
李承儒一脸茫然地接住小瓶子,不知道这养气散是干什么用的。
苏长歌也好心给他解释道:“这养气散是我少年时期自己炼的一种丹药,能够固本养气,可助你武功突破至更高的境界。”
李承儒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多谢神使。哦不,姑父!”
太子李承乾和二皇子李承泽看到这一幕,羡慕得眼睛都有点红。
范闲则是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了看李承儒,又转头看向苏长歌。
好家伙,苏长歌这家伙原来还藏着丹药呢!
怎么就不想着给我一颗呢?
苏长歌注意到范闲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瓶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怎么,你也想要啊?”
“那么个好东西谁不想要啊?”范闲咧嘴笑道。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赫然看到庆帝李云潜背着双手从殿后缓缓走出。
他那凌厉地目光先是落在李承乾和李承泽两人的身上,随后才看向了李承儒,以及他手里的药瓶子。
“父皇。”李承儒急忙抱拳。
“儿臣拜见父皇。”李承乾和李承泽两人也急忙行礼。
李云潜微微点头,随后转身对着苏长歌抱拳笑道:“多谢公子,承儒这孩子刚回来,您就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无妨,这养气散放在我这儿也是放着,倒不如把它送给需要的人。”苏长歌冲着李承儒轻轻点了一下头。
李承儒立刻俯抱拳道:“承儒一定不辜负姑父的期望!”
“希望你能守好庆国,别再过几年或者几十年我和云睿回来了,庆国就没了。”苏长歌笑道。
“一定。”李承儒语气郑重地说道。
李云潜听着两人的对话,欣慰地点了点头。
李云潜听着两人的对话,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向李承乾和李承泽。
“这位大家都认识了吧?”
“认识了,承泽拜见姑父。”二皇子立即起身,恭敬行礼。。
太子李承乾也紧跟着行礼问安。
李云潜微微颔,缓步走向主位。
待他落座后,宫女们捧着鎏金食盒鱼贯而入。
“今日设宴,一来是让你们正式见见你们的姑父了。”
庆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目光扫过众人:“二来也是为了给承儒和范闲接风洗尘,顺便听一听范闲在北齐的奇闻轶事。”
话音落下,李承乾和李承泽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范闲的身上。
范闲抱拳微笑道:“回陛下,北齐一行顺利将言冰云接回了大庆,路上并没有什么奇闻轶事。”
庆帝微微皱了皱眉:“真的没什么奇闻轶事吗?如果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也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图个乐呵。”
范闲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庆帝一眼,心中斟酌了一下。
正当众人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来的时候,却见范闲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并且,他还说出了二皇子李承泽和北齐有勾结的事情,顿时使得整个家宴的气氛凝固了下来。
范闲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二殿下与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的密信,此刻就在监察院档案室。
话音刚落,就听到啪地一声脆响。
李云潜手中的象牙筷重重砸在青玉碟上,断成三截。
太子李承乾的汤匙当啷一声掉进碗里,大皇子李承儒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
苏长歌注意到李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墨绿锦袖下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这个范闲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身为臣子竟然敢举报皇子。”李云睿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道。
苏长歌淡然一笑:“他胆子要是不大的话,能做出来假死这种事情吗?”
李云睿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李云潜,柔声道:“好了哥,消消气,先听听人家怎么说,有没有人证和物证。”
李云潜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李云睿身上移到苏长歌那里。
见他依旧从容自若地吃着菜,这才强压下了怒火,沉声问道:范闲,你可有确凿证据?。
范闲也想要拿出证据。
但可惜,那个北齐锦衣卫沈重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但他还是倔强的表示:“虽然有点难,但只要想查肯定能查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