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腥的杀戮,但“驱逐出营地”在这荒岛环境中,几乎等同于死刑。赵坤李铭顿时瘫软在地,哭嚎求饶,但雷烈等人已经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拖向丛林边缘。没有人敢为他们求情。
郝大又看向其他人:“我知道,可能还有人心里有想法。没关系,只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各尽其力,你就能得到应有的庇护和食物。但如果谁再敢挑战底线……”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的寒光,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处理完叛乱,郝大的威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营地管理更加顺畅,再无人敢有异心。郝大趁机进一步规范了贡献积分制度,将劳动产出、技能贡献与食物配给、居住条件改善等更细致地挂钩,引入了良性竞争。他甚至允许少量“奢侈品”(比如更柔软的布料、味道更好的调料)作为高积分的奖励,进一步激了营地的活力。
别墅内,经历了这次小风波,众女对郝大的依赖和崇拜更深。她们亲眼见证了郝大如何运筹帷幄,如何以近乎神明般的手段轻松化解危机。当晚,别墅举行了小型的庆祝晚宴,郝大被众星拱月,享尽温柔。
夜深人静,郝大再次独自来到书房。笔记本上,关于“建立外围秩序”的条目后面,他打了个勾,并备注:“初步稳固,权威确立。需持续观察积分制度运行,适时调整。”
他的目光落在“探索与开”和“能力提升”上。这次事件,他对自己新开的“意念传音”和“区域感知”能力应用颇为满意,但消耗也不小,需要继续锤炼。另外,对岛屿的探索不能停。
几天后,郝大亲自带队,包括林若雪、楚玥、雷烈和几名好手,向之前现异常动物踪迹和地质现象的岛屿西北部进。这一次是真正的深入探索。
穿越茂密的热带丛林,地势逐渐升高。他们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植物,林若雪谨慎地记录着。楚玥则负责在前方开路,她的敏锐和矫健让队伍避开了好几处潜在的险地。
第三天,他们来到一片雾气氤氲的山谷。谷中植被颜色呈现出怪异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最引人注目的是谷地中央,散落着一些巨大的、不规则的暗灰色石块,石块表面光滑,隐隐有类似金属的光泽,但显然不是任何已知的天然矿物。
“这些石头……”雷烈蹲下,用手指敲了敲,“声音很奇怪,不像石头,也不像金属。”
郝大走近,伸手触摸。就在他的指尖接触石块的瞬间,他体内的“荒岛能量”突然自主地微微悸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看”到石块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暗蓝色流光一闪而过,那并非肉眼所见,更像是能量感知层面的反馈。
“有能量反应。”郝大低声道,神情凝重起来。他尝试集中意念,向石块内部探去。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阻隔,但随着他加大能量输出(一种精神层面的“推力”),他的“感知”仿佛突破了一层薄膜,瞬间,一些破碎、凌乱、充满强烈情绪的影像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扭曲的、非人的嘶吼与咆哮……巨大而狰狞的影子在晦暗的天空下搏斗……大地崩裂,岩浆喷涌……还有一道璀璨得无法形容、仿佛贯穿天地的光柱,以及光柱附近剧烈扭曲的空间波纹……
“唔!”郝大闷哼一声,脸色微白,猛地收回了意念。那些影像带来的冲击力极强,充满了毁灭与狂暴的气息。
“郝大哥,你怎么了?”林若雪关切地问,楚玥也立刻戒备地护在他身前。
“没事。”郝大摇摇头,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眼中却闪烁着震惊与思索的光芒。这些影像……难道是这个时空曾经生过的灾难记录?那些巨大的影子是什么?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是时空之门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再次审视这些石块。它们似乎是一种载体,储存着某种狂暴的能量和信息残留。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这个岛屿时空的不寻常。
“收集几块小的样本,小心点,不要长时间接触。”郝大吩咐道。他意识到,这座岛的谜团,远比想象中更深。这些石块,或许能帮助他更了解这个时空的本质,甚至……了解“荒岛能量”的源头。
队伍继续探索,在山谷边缘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洞穴不深,但里面的岩壁上,有着明显非自然形成的刻痕,图案抽象而古老,似乎描绘着星辰、漩涡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生物。在洞穴最深处,他们找到了一小堆已经石化、但依稀能看出是人形骨骼的残骸,旁边还有一把锈蚀得几乎不成形状的短刃。
“这里……曾经有人来过?不是我们这批幸存者。”楚玥惊讶道。
“可能更早,也可能……来自其他时空。”郝大沉吟道。时空之门的出现恐怕并非偶然,这个岛屿,或许是一个特殊的“节点”或“交汇处”。
探索带回了更多疑问,但也让郝大对掌控这个时空有了新的想法。那些蕴含特殊能量的石块,如果能够研究透彻并加以利用,或许能成为他新的力量源泉或工具。
回到别墅,郝大将采集的石块样本单独存放,并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能量去缓慢接触、解析它们。这个过程需要极度小心,那些狂暴的残留意念对他也是种冲击和磨砺。与此同时,他加大了岛屿探索的力度,派出了更多小队,绘制更详细的地图,寻找更多类似的异常点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智慧生命的痕迹。
他的“王国”在扩张,他的力量在增长,他对这个时空的认知也在加深。但郝大清楚,未知的领域依然广阔,危险可能潜藏在任何角落。时空之门开启的日子在渐渐临近,那扇门后是什么?是回归的通道,还是更大的未知?
而他的“兴趣”——经营这份权力与财富(资源),享受这极致的人生——在这不断浮现的谜团与挑战面前,变得更加刺激且充满吸引力。他站在别墅的顶层露台,望着星空下轮廓模糊的广袤岛屿和漆黑大海,心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愈强烈的探索欲和掌控欲。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轻声自语,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投入身后那片温暖的、属于他的璀璨灯火与无边春色之内。
处理完赵坤、李铭的叛乱风波后,营地进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高效时期。郝大的权威如磐石般稳固,贡献积分制度的推行激了幸存者们前所未有的劳动热情。别墅区与沙滩营地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与依存关系——别墅是权力、资源与梦想的顶端象征,而营地则是提供基础劳动力、产出和屏障的基石。
郝大并未沉溺于这表面上的和谐。他深知,真正的挑战和机遇,潜藏在岛屿未知的深处,以及那些蕴含着狂暴能量的神秘石块之中。
书房内,灯光柔和。郝大面前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几块从“暗紫山谷”带回来的暗灰色石块样本,大小不一。他闭目凝神,指尖虚按在最小的一块石头上,体内那股温润而浩瀚的“荒岛能量”被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一缕,如同最精细的探针,缓缓触及石块表面。
起初依旧是那种混沌的阻隔感,冰冷而坚硬。但随着能量持续而稳定地输入,阻隔层开始出现细微的“软化”。郝大的意识也随之沉浸,努力过滤掉那些随能量接触而再度翻涌上来的、充满毁灭与痛苦的杂乱影像碎片(嘶吼、搏杀、崩裂……),将感知聚焦于能量本身的结构与流动。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比单纯的意念控物或短距离瞬移要精细和困难得多。汗水渐渐从郝大额角渗出。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解析一段混乱而古老的密码,或者是在触摸一道未曾愈合的、带着剧痛与疯狂记忆的伤疤。
约莫半小时后,郝大缓缓收回能量和意念,长长吐出一口带着些许颤意的浊气,脸色略显苍白。但当他睁开眼时,眸中却闪过一丝亮光。
“并非纯粹的自然造物……更像是某种高烈度能量冲击后的‘残渣’或‘结晶’。”郝大低声自语,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笔记本记录,“能量结构极不稳定,内部残留强烈的情绪化‘印记’,疑似来源于……非人生物?或者,是某种越常规认知的生命形态在极端情绪(恐惧、愤怒、毁灭欲)下留下的烙印?”
他回想起影像中那些巨大的、狰狞的影子。“异星生物?远古巨兽?还是……这个时空本身孕育的‘异常’?”信息太少,难以定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石块的能量性质,与他体内平和中正、似乎更倾向于“掌控”与“容纳”的“荒岛能量”有很大不同,前者更偏向于“破坏”与“宣泄”。
“也许,可以尝试……‘提炼’或者‘转化’?”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郝大脑海。既然他的能量能与之产生交互,能否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从中提取出相对纯净的能量,或者引导其狂暴特性为己所用?比如,制作成某种一次性的“能量炸弹”?或者,作为激某些特殊效果的“催化剂”?
这需要极其谨慎的实验。郝大决定先从最边缘、最小单位的能量接触开始,逐步试探其反应阈值。
就在他潜心研究石块能量的同时,岛屿探索计划也在持续推进。由雷烈和楚玥带领的一支探索小队,在岛屿东部一处临海峭壁的下方,现了一个被茂密藤蔓半遮掩的洞穴。洞内干燥,空间颇大,更令人惊讶的是,里面有人类近期活动过的痕迹——简陋的石灶,铺着干草的地铺,甚至还有一个用石头垒起的简陋祭坛,上面摆放着几枚光滑的鹅卵石和几片颜色鲜艳的鸟类羽毛。
“不是我们的人。”楚玥回来后向郝大汇报,语气肯定,“地铺的干草还很新鲜,最多不过十天。灶灰也是。而且,洞里还现了几件手工粗糙的骨制工具,风格和我们用的完全不同。”
郝大眉头微蹙:“有其他幸存者?比我们更早上岛?还是……这个时空的原住民?”后一个可能性让他心跳微微加。如果这个时空并非完全的“荒岛”,而是存在智慧生命,哪怕只是原始部落,那整个游戏规则可能就要生改变了。
“有留下任何文字或明确指向性的符号吗?”郝大问。
“没有。祭坛上的图案也很抽象,像是随手划的。”楚玥摇头,“不过,我们在洞穴附近仔细搜索,现了一些朝向丛林深处的模糊足迹,但很快就在溪流边失去了踪迹。对方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