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装备,看行为。”郝大回答,“救援队通常有统一制服,行动有纪律。而且他们会先尝试联系,不会直接登陆。”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投票结果是7比3,赞成出求救信号。
“好,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郝大说,“明天开始,我会在几个制高点设置信号装置。同时,我们也要做好防御准备。”
做出决定后,众人反而轻松了些。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他们主动选择了方向,而不是被动等待命运安排。
当晚,大家睡得比平时早。探索的疲惫加上重大的决定,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
郝大照例只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他走到阳台,望向夜空。
今晚的星空依然璀璨,但郝大没有欣赏的心情。他在思考明天的事:在哪里设置信号装置最有效?用什么材料?如何避免被误认为是敌对信号?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秦碧玉,她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两杯热茶。
“睡不着?”郝大接过一杯。
“嗯。”秦碧玉靠在他身边,“在想信号的事。”
“担心吗?”
“有点。”秦碧玉老实承认,“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一辈子回不去,我爸妈会怎样。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
郝大搂住她的肩:“会没事的。”
“如果真有人来救我们,回到文明世界,你……”秦碧玉欲言又止。
“我什么?”
“你还会和我们在一起吗?”秦碧玉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在外面,你有无数选择,可能不会再需要我们了。”
郝大转头看着她。月光下,秦碧玉的眼睛亮晶晶的,有期待,也有不安。
“听着。”郝大认真地说,“无论在哪里,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不会改变。”
“但法律……”
“法律是法律,感情是感情。”郝大打断她,“而且,谁说我们一定要按照外界的规则生活?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建个庄园,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秦碧玉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郝大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相拥站着,直到茶凉了,夜更深了。
第二天,郝大开始实施信号计划。他在山顶、沙滩和昨天现的洞穴附近,设置了三个信号点。
每个信号点都由以下几部分组成:一面用反光材料制作的大镜子,用于日光信号;一堆准备好的干柴和易燃物,用于夜间篝火;还有用石头排列成的sos字样。
此外,郝大还用能力变出了一台手动电机和几个大灯泡,连接成简单的灯光信号装置。虽然功率不大,但在黑暗的海面上,应该能看到。
“咱们得排个班次。”设置完所有装置后,郝大对众人说,“每天白天和晚上,都要有人值守信号点,观察海面和天空。”
“怎么排?”柳亦娇问。
“两人一组,每组值守四小时。”郝大说,“我不用睡太久,可以多值几个班。”
众美人没有异议。她们知道,这是为了大家共同的未来。
排班表很快制定出来。第一天白天的班次由郝大和秦碧玉负责,地点在山顶信号点。
山顶视野最好,能看到几乎整个岛屿和周围的海域。郝大变出两把躺椅和一把遮阳伞,又准备了望远镜和饮用水。
“感觉像是在度假。”秦碧玉躺在椅子上,戴着太阳镜说。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郝大笑道。如果没有生存压力,这里确实是完美的度假胜地。
整个上午,海面都很平静,只有零星几只海鸟飞过。到了中午,秦碧玉有些困了,开始打哈欠。
“你睡会儿吧,我看着就行。”郝大说。
秦碧玉点点头,很快就睡着了。郝大拿起望远镜,仔细扫描海平线。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东北方向的海面上,有一个小黑点。那不是鸟,也不是礁石——它在移动。
郝大调整焦距,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艘船,中等大小,白色的船体,有桅杆,但似乎也有动机,因为它在逆风航行。
最重要的是,船上有旗帜。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郝大的心狂跳起来。他轻轻推醒秦碧玉:“碧玉,快看。”
秦碧玉迷迷糊糊地接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完全清醒了。
“是船!真的有人!”她激动地说。
“先别激动。”郝大保持冷静,“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船。”
他迅拿出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拍照功能还能用。郝大拉近镜头,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放大查看。
照片很模糊,但能勉强看到旗帜的轮廓:蓝底,上面有白色的图案,像是某种徽章。
“看起来不像国旗。”秦碧玉说,“也不像海盗旗。”
“可能是私人船只,或者研究船。”郝大分析道,“如果是救援队,应该会有更明显的标志。”
那艘船似乎没有现岛上的信号装置,它保持着航线,继续向西航行。照这个方向,它会从岛屿北侧几公里外经过,如果不改变航向,就不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