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凝重的气氛中进行。郝大一边吃,一边在脑海中完善计划。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创世纪”组织到底在找什么,以及杨振的真实目的。
“对了。”郝大突然想起什么,“你们最近有没有现哪个幸存者比较特别?比如表现出不寻常的知识、技能,或者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都摇头。
“营地那边我不太熟悉。”朱九珍说,“不过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应该会在网上表现出来吧?”
郝大眼睛一亮:“说得对。玉兔,你负责分析所有用户的帖内容和行为模式,找找有没有‘异常者’。”
“交给我!”上官玉兔自信满满。
接下来的几天,荒岛上的生活表面上一切如常。
幸存者们逐渐适应了有网络的生活,“荒岛猛男靓女网”越来越活跃。人们分享生存技巧、组织娱乐活动,甚至开始筹划荒岛第一届运动会。
然而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郝大通过监控系统现,那几个武装人员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岛东建立了隐蔽的营地。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寻找什么。
更让郝大在意的是,杨振就像人间蒸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神秘的声音,那次深夜的会面,仿佛只是一场梦。
“老公,我现了一些东西。”第三天晚上,上官玉兔拿着笔记本电脑找到郝大。
书房里,郝大和七个女人围坐在一起。
“我编写了一个算法,分析所有用户的帖习惯、用词偏好、知识领域。”上官玉兔调出一张图表,“大多数人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有三个用户表现出‘认知异常’。”
屏幕上显示出三个头像和Id:
“海岛学者”——注册五天,帖37条,全部与古代文明、神秘学、符号学相关;
“星空守望者”——注册四天,帖29条,内容涉及天文学、物理学、高等数学;
“时光旅人”——注册三天,帖15条,谈论历史事件时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细节知识。
“这三个账号都是最近注册的。”上官玉兔指出,“而且他们的知识水平明显出普通幸存者。我查过他们的背景资料,‘海岛学者’自称是退休历史老师,‘星空守望者’说是天文爱好者,‘时光旅人’则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
郝大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这三个账号中,也许有一个是“钥匙”,也可能三个都是伪装。
“能确定他们的真实身份吗?”孔婧问。
“很难。”上官玉兔摇头,“他们很谨慎,从不照片,也不参与线下活动。Ip地址显示都来自营地公共区域,无法精确定位。”
朱九珍提议:“要不我们组织一次线下聚会,邀请所有人参加,看看谁来谁不来?”
“打草惊蛇。”郝大否定这个想法,“如果‘钥匙’真的存在,而且知道自己的特殊性,肯定会更加小心。”
苗蓉突然说:“也许我们可以设个局?”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苗蓉解释道,“既然他们在网上活跃,我们就在网上制造一个诱饵,吸引他们现身。”
郝大若有所思:“具体说说。”
“我们可以布一条信息,声称在岛上现了古代遗迹的线索,或者奇怪的符号、文物照片。”苗蓉越说越兴奋,“如果他们对这个秘密感兴趣,一定会有所行动。”
王亦彤补充:“同时我们在遗迹附近设下监控,看谁会去查看。”
郝大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个计划可行。但需要小心,不能做得太明显。”
计划很快制定完毕。第二天,“荒岛猛男靓女网”上出现了一条热门动态:
“今天在海滩捡到这个,有人知道是什么吗?【图片】”——帖人:好奇宝宝
图片上是一个刻有古怪符号的石板,看起来年代久远。实际上,这是郝大用能力制造的仿古工艺品,符号是他随便画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动态很快引热议。
“这是什么文字?好奇怪。”
“像是某种古代文字。”
“在哪里捡到的?我也想去看看!”
郝大密切监控着三个可疑账号的反应。
“海岛学者”第一个回复:“有趣的现!这些符号与苏美尔楔形文字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能告诉我具体现地点吗?”
“星空守望者”则从科学角度分析:“根据石板的风化程度,估计有千年以上历史。如果这是真的,将改写本地区的考古记录。”
“时光旅人”的回复最简短,也最耐人寻味:“不要碰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