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郝大郑重地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明朗的。”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很愉悦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目光深邃地任思绪遨游,水媚娇则蜷缩在他怀中,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呼吸渐渐平稳。
屋内烛光摇曳,将三女熟睡的面容映照得柔和而宁静。郝大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水媚娇的话——“特殊的能量”、“共鸣”、“神庙”、“守护者”。。。这些词语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旋转,试图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他获得的“荒岛能量”是否与这座岛的秘密有关?那些闪回的片段是否是某种记忆或预兆?马赫又现了什么?一个个问题在郝大脑海中盘旋。
郝大琢磨着,这钕滋铁实在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啊!他所知的一种强力磁铁材料。但在这荒岛的背景下,这个联想有些突兀。也许他的思维在跳跃,试图从熟悉的科学概念中寻找解释神秘现象的框架。
钕磁铁所蕴含的磁力竟然如此之强,简直令人惊叹不已。这种强大的磁力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是因为它内部的某种特殊结构,还是因为其他未知的因素呢?郝大突然想到,这座岛的异常——无线电失灵、奇怪的磁场读数(如果有设备的话)、那些闪光的蓝色矿石——是否与某种强大的磁场或能量场有关?
郝大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木屋是用岛上特殊的木材建造的,这种木材异常坚固,生长度也快得惊人。他尝试用“荒岛能量”感知,现这些木材内部有细微的能量流动,就像植物的“经脉”。难道整座岛都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郝大决定进行一些简单的实验。他集中精神,尝试用意识“触摸”空气中的能量流动。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当他放松,让思维散时,一种微妙的感觉出现了——像是有无数细丝在空气中飘动,连接着万物:树木、土壤、动物,甚至熟睡中的女子们。
郝大对这个现象感到十分兴奋,他继续尝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来测试。他现,当他将意识集中在熟睡的上官玉倩身上时,能感觉到一种温暖的能量脉动;而转向水媚娇时,则是一种更柔和、更深邃的波动。苏媚和上官玉娇也各有不同的能量特征。
最让郝大惊讶的是,当他尝试用意识连接整座岛时,一种宏大的、有节奏的脉动传来,像是岛屿的“心跳”。而在岛的中心区域,有一股强大而集中的能量源,就像磁铁的两极。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他决定深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现一些新的奥秘。于是,他开始在脑海中整理上岛以来的所有异常现象:自己获得的能力、植物异常生长、动物行为怪异、那些闪回的片段、马赫提到的“神庙”和“守护者”。。。
“老公。。。”水媚娇突然在梦中呓语,往郝大怀里钻了钻。
“我在。”郝大宠溺地回,轻抚她的长。
“嗯。”水媚娇在睡梦中回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明天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会保护你的。”郝大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讨厌!不准说这个!”水媚娇在梦中娇叱,眉头微皱,似乎梦到了不愉快的事。
“了解!”郝大笑得更坏了回,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水媚娇也困得睡着了,呼吸深沉。
郝大搂着全身酥软、温香软玉的她,又任思绪遨游。但他的思维不再散漫,而是聚焦在一个问题上:岛中心的能量源是什么?与马赫说的“神庙”有关吗?那所谓的“守护者”又是什么?
他仿佛坐在桌前,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心里暗自琢磨着“江东鼠辈”这个称呼的由来。这个历史典故突然跳入脑海,似乎有某种隐喻意义。
他想,这江东之地,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人才辈出。可为何会被人称为“鼠辈”呢?难道是因为江东人身材矮小,如同老鼠一般?还是说他们的行为举止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但笑过之后,他又觉得这个称呼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也许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历史背景。在某些语境中,“鼠辈”指的是那些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的人。这让他联想到沙滩营地的幸存者们——为了有限的资源争斗不休,却不去寻找长久的解决方案,不正是“鼠辈”行为吗?
而马赫,以强力控制资源,建立自己的小王国,看似精明,实则也在重复历史的错误。在绝境中,真正的领袖应该团结众人,寻找出路,而不是制造分裂。
郝大决定深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他想着明天的探索,不仅是为了寻找可能的求救设备,也是为了揭开这座岛的秘密,找到真正的生存之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岛中心可能是关键。
突然,床边又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这次真的吃了一惊——是上官玉兔,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的出现方式比其他人都要突兀,就像是从空气中凝结出来的一样。
上官玉兔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光着脚,表情紧张。看到床上挤着的四个人,她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但很快恢复镇定,低声说:“郝大哥,出事了。”
“怎么了?”郝大小心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示意上官玉兔到屋角说话,以免吵醒其他人。
上官玉兔跟着他走到屋角,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想去海边看看有没有渔船经过,结果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船。。。是光,海面上的光,蓝色的,像一片会光的雾,在海面上飘动。”
“光雾?”郝大皱眉。
“不止,”上官玉兔继续说,“那光雾里。。。好像有东西在动,形状很怪,不像鱼,也不像任何海洋生物。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我觉得它在看我。”
郝大心中一凛。蓝色光雾?这让他想起脑海中闪回的光蓝色矿石画面。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你确定不是月光反射之类的?”郝大问,虽然知道上官玉兔不是会轻易惊慌的人。
上官玉兔用力摇头:“绝对不是。那光有自己的亮度,而且会变化,像在呼吸一样。我看了大概十分钟,它一直在离岸几百米的海面上,然后突然就消失了,像被关掉的灯。”
郝大沉思片刻:“你还看到什么?”
“光消失后,我注意到沙滩上有脚印。”上官玉兔声音更低了,“很大的脚印,不像人的,有三趾,从海里一直延伸到树林边。我跟着脚印走了一段,现它们通往岛中心方向。”
三趾脚印?郝大感到背脊凉。这座岛的秘密似乎比想象中更诡异。
“你没告诉别人吧?”郝大问。
“没有,我直接来找你了。”上官玉兔说,“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可能和岛上生的怪事有关。马赫他们今天也看到了什么,回来时神色不对。”
郝大点头:“你做得对。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引起恐慌。明天我和玉娇要去岛中心探查,看来这一趟是必须去的了。”
“我也要去。”上官玉兔坚定地说。
“不行,太危险了。”郝大拒绝。
“但我知道脚印的位置,可以带路。”上官玉兔争辩道,“而且,我觉得。。。”她犹豫了一下,“我觉得那光对我有反应。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声音在叫我,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郝大仔细打量上官玉兔。她是最晚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的,是上官玉倩的远房表妹,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但观察力敏锐。如果她说光雾对她有反应,那可能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