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讲述了她开办野外求生学校的艰辛与成就:“最初没人相信一个前模特能教野外生存,但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现在学校已经有三个分校了。”
一位曾经在荒岛上精神崩溃的商人,现在成为心理健康倡导者:“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和珍贵。我现在致力于推广心理健康教育,特别是在高压职场中。”
杰克则继续他的探险生涯,但多了一份对团队协作的重视:“我现在带的每一支队伍,第一课都是关于信任和合作。荒岛教会我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没有人能独自征服自然。”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度假村允许的安全篝火),分享着食物和故事,仿佛回到了荒岛上的夜晚。不同的是,现在他们有舒适的椅子、充足的食物和安全的保障。
“你们知道吗?”一位名叫苏珊的女医生说,“离开荒岛后,我反而花了很长时间适应‘正常’生活。在岛上,我们的需求很简单:食物、水、庇护所、安全。回到城市后,突然要面对房贷、职业竞争、社交压力。。。有时候我甚至想逃回岛上去。”
许多人点头表示有同感。
“我也有过这种想法,”郝大开口说,“但我后来明白了,荒岛给我们的礼物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视角——一种看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视角。在都市丛林中,我们也可以选择简单、真实和有意义的生活,不一定非要被复杂的规则束缚。”
“说得好,”杰克举起酒杯,“为我们的荒岛,为它给予我们的教训和礼物,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响应。
夜深了,一些人回房间休息,一些人继续围在篝火旁聊天。郝大和丽莎坐在稍远的秋千椅上,望着星空。
“我一直想谢谢你,”丽莎突然说,“在荒岛上,你是少数几个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平等伙伴对待的人。没有因为我的外貌轻视我,也没有因为我的无能而嫌弃我。”
“我看到的是你的潜力,”郝大说,“而你也证明了这一点。”
丽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离开荒岛后,我经历了一段困难时期。媒体对我的报道总是聚焦于‘从模特到幸存者’的噱头,很少有人认真看待我的转型。有段时间,我甚至考虑过回到时尚圈,因为那至少是我熟悉的领域。”
“是什么让你坚持下来了?”郝大问。
“是荒岛上学到的东西,”丽莎说,“在绝境中,我现了自己比想象中更坚韧。如果我能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我就能面对任何挑战。还有。。。”她顿了顿,“我想证明,女性的价值不只在年轻和美貌。”
郝大点头表示理解。他想起了自己关于女性价值的思考,丽莎正是活生生的例证。
“你现在已经证明了,”郝大说,“而且做得很好。”
“谢谢你,”丽莎微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些从荒岛回来的人,就像一个秘密社团。我们共享着一种外人难以完全理解的经验和连接。”
“我也有同感,”郝大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想写这本书——不是要曝光我们的秘密,而是想分享那种经验中的智慧,也许能帮助其他正在人生‘荒岛’上挣扎的人。”
“这是个美好的初衷,”丽莎说,“我会是你的第一批读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
第二天早上,郝大在早餐时遇到了水媚娇。她昨晚很晚才到,几乎没有参与聚会活动。
“我感觉到你的能量场更加稳定了,”水媚娇低声说,“看来你采纳了我的建议。”
“我一直在练习冥想和能量管理,”郝大承认,“而且,和这些老朋友重聚,也有一种治愈的效果。”
“人际关系本身就是一种能量交换,”水媚娇说,“健康的连接能滋养双方。说到这个,我已经安排了下周三与那位老人的会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郝大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去。”
“明智的选择,”水媚娇微笑道,“另外,我注意到你开始建立自己的支持网络了。昨晚我看到你和每个人的互动都很自然,你正在学会平衡给予和接受。”
“这是从荒岛上学到的另一课,”郝大说,“生存需要合作,繁荣更需要连接。”
聚会结束后,郝大开车返回城市。周日的下午,他如约与孔婧见面,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讨论哲学问题。孔婧带来了她最新的论文草稿,两人就“古代斯多葛哲学与当代逆境应对”这一主题进行了深入交流。
“斯多葛学派强调区分可控与不可控之事,将精力专注于前者,”孔婧讲解道,“这与你在荒岛上的经验很相似——当风暴来临时,你们无法控制天气,但可以控制如何搭建庇护所、如何分配资源、如何保持士气。”
“确实如此,”郝大点头,“而且我还现,即使在最不可控的环境中,我们仍然能控制自己的态度和反应。那位在荒岛上精神崩溃的富商,和那位保持冷静带领大家的渔民,面对的是同样的困境,反应却截然不同。”
“这正是我想在论文中探讨的,”孔婧兴奋地说,“逆境本身不决定结果,我们对逆境的反应才是关键。郝大,你的经历为这个哲学观点提供了生动的例证。”
讨论持续了整个下午,郝大不仅分享了经历,也从孔婧那里学到了系统的哲学框架,这对他完善书稿很有帮助。
周三,郝大按照水媚娇提供的地址,驱车前往城郊山区。道路越来越崎岖,最后他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徒步走上一段山路。
那位老人住在一处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屋里,周围是茂密的竹林和潺潺溪流。当郝大走近时,一位白苍苍但眼神清亮的老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待。
“你来了,”老人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水媚娇告诉我你会来。我是陈青山。”
“郝大。”郝大简单自我介绍,与老人握手时,他感觉到一股温和但强大的能量流。
“进来吧,茶已经准备好了。”陈青山领郝大进入小屋。
屋内简朴但整洁,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各种古老地图和星象图,以及一些郝大无法辨认的符号图表。
“水媚娇告诉我,你是在荒岛上‘觉醒’的?”陈青山一边斟茶一边问。
“觉醒?”郝大对这个词感到好奇。
“我们对那种特殊能力出现的时刻的称呼,”陈青山解释,“通常生在极端压力或濒死体验中。我的是在战争期间,水媚娇的是在一次山体滑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