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狐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朦胧月光下,带着一丝狡黠和慵懒,静静地落在郝大脸上。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衣带松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玉腿在羽绒被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哟,郝大‘正经人’,这么晚了还在用功思考……植物学?”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人已经像只猫一样,轻巧地滑进被窝,挤到郝大身边,带来一阵清冷的香气,与之前几位女子的暖香截然不同。
郝大感觉腰间一凉,是玉狐微凉的指尖点了点。“琢磨完了百慕大三角、皱叶荚蒾、珍珠荚蒾、马蹄蕨、竹叶菜、马兰、大峡谷、沉香、香蒲……”她如数家珍,气息喷在郝大耳边,“接下来打算琢磨什么?还是说,该‘琢磨琢磨’我了?”
“玉狐,你这神出鬼没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郝大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将这具温香软玉揽入怀中,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冰凉的银。这女人和其他几位不同,她身上有种野性的神秘感,总带着点山精狐魅般的捉摸不定。
“那必须的。”上官玉狐学着他之前的语气,随即又吃吃低笑起来,手指不老实地点着他胸口,“刚才‘消耗’那么大,还有力气胡思乱想,你这‘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看来存量惊人啊。”
“彼此彼此,能无声无息突破我这被窝结界的,你也是头一个。”郝大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两人之间的气息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他知道,上官玉狐突然出现,绝不仅仅是“想他了”那么简单。
果然,她收敛了那副勾人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说正经的,‘暗渊’那边有动静了。”
郝大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哦?”
“百慕大三角,近期能量读数异常活跃,远历史记录。‘门’的波动频率增加了三倍。”上官玉狐的声音压得更低,尽管周围只有沉睡的呼吸声,“有几个外围探索队……失联了。不是普通的失踪,是信号在进入特定坐标后,被‘某种东西’主动掐断,然后……彻底湮灭。连‘生命信标’都没来得及传回最后影像。”
郝大沉默了。他刚才琢磨百慕大三角,并非全无来由。上官玉兔入睡前,曾含糊提到家族秘库里一份关于“大西洋三角区古文明遗迹”的残卷。现在玉狐带来的消息,似乎将某些碎片拼凑了起来。
“看来,不止我在琢磨那里。”郝大缓缓道,“‘暗渊’对那里感兴趣不奇怪,但他们通常更谨慎。这种程度的活跃和……吞噬,不像他们的风格。倒像是……”
“像是‘门’后面,或者‘门’本身,出了什么变故,吸引或者逼出了什么东西。”上官玉狐接过话头,指尖在他胸前无意识地划着圈,“家族里的老古董们有些躁动,说可能是周期性潮汐,也可能是……某个古老的‘约定’时限将近。”
“约定?”郝大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上官玉狐摇摇头,银拂过他的手臂。“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些真正核心的秘辛,只有每一代的‘守门人’和少数几个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才知道。我这次溜出来,一是给你提个醒,二来……”她眼波流转,那抹狡黠又回来了,“也是想看看,你这个能把‘荒岛能量’玩出花来的‘正经人’,有没有兴趣,去那个‘地球上最神秘的地方’……旅个游?”
郝大没有立刻回答。他脑海中的思绪开始飞运转,先前那些关于植物、香料、峡谷的“琢磨”被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关于磁场异常、时空扭曲、失踪事件的种种理论和百慕大三角那116万平方公里的幽深海域。如果那里真有什么“门”或者“约定”,牵扯到“暗渊”这种隐秘组织,甚至可能引动更古老的存在,那绝不仅仅是冒险那么简单。
“就我们俩?”他问。
“怎么,舍不得你这温柔乡?”上官玉狐挑眉,手指往下滑了滑,语气带着挑衅,“怕了?”
郝大捉住她作乱的手,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有点坏的笑容。“怕?我是琢磨着,去那么‘不正经’的地方,总得多带点‘正经’的装备和帮手。比如,某个对古文明符号特别有研究的兔精,某个能用植物快分析环境毒素的瑶草化身,某个在水里比鱼还灵活的西洋美人,某个能编织能量屏障的娇花,还有某个……对‘气’和稀有材料感知敏锐的古典美人。”
他每说一句,就对应地看了一眼身边沉睡着的一位女子。上官玉兔、姚瑶、朱丽娅、水媚娇、景妸……她们各自拥有源自不同传承或奇遇的独特能力,平时或许只是他身边柔情蜜意的伴侣,但在某些特殊时刻,她们是他最可靠、也最不可思议的同伴。
上官玉狐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睛微微一亮。“你想把她们都带上?那可是百慕大三角,不是度假海岛。未知风险太高了。”
“就是因为风险未知,才不能让你一个人,或者我们两个人去硬闯。”郝大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玉兔的古文明知识可能解读关键信息;姚瑶对植物的亲和力能预警生态环境的异变;朱丽娅的水性、对洋流和暗流的感知无人能及;水媚娇的能量操控和屏障能力是绝佳的防护;景妸对‘材’与‘气’的敏锐,或许能找到别人现不了的线索。至于你……”他看向怀中千娇百媚又神秘危险的女人,“你对能量异常和空间波动的直觉,还有你们上官家那些若隐若现的秘辛,就是最好的向导和钥匙。”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玉狐光滑的下巴。“而且,把她们留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如果真有什么大事生,哪里都不绝对安全。不如带在身边,我亲自看着。”
上官玉狐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肩膀微微耸动。“郝大啊郝大,你这人……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深情,还是霸道,还是单纯的好色贪心,想把所有宝贝都揣在身上才踏实。”
“都是。”郝大坦然承认,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所以,这趟‘不正经’的百慕大之旅,看来是势在必行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在出之前,”郝大翻了个身,将她笼在身下,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锁住她,“我们是不是该先深入‘探讨’一下,你提到的那个‘门’,还有‘约定’?你肯定还知道些别的,没说完。”他的气息逼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密。
上官玉狐呼吸一滞,随即眼波化作春水,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那就要看郝大‘正经人’……有没有本事‘探讨’出来了……”话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之间。
羽绒被轻轻起伏,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夜色深沉,远处似乎有隐隐的海潮声传来,不知是现实,还是某种跨越空间的预兆。
(次日清晨郝大的海边别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客厅。除了郝大和刚刚“深入探讨”完、此刻慵懒地蜷在沙里小口喝着咖啡的上官玉狐,其他几位女子也都已醒来,聚在客厅。
她们脸上并无多少倦色,反而因为郝大那独特的“荒岛能量”的滋养,个个容光焕,眉眼间流转着动人的风情。只是此刻,她们都看着郝大,神情带着疑惑和一丝隐约的兴奋。
“百慕大三角?探险?”姚瑶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宛如初春新的嫩叶,“听起来很刺激!那里的海底植物肯定很特别,说不定有我从未见过的稀有品种!”
朱丽娅甩了甩她金色的长,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哦!神秘的魔鬼三角!我早就想去了!我的‘水之舞’在那种复杂海域一定能派上用场!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出?需要准备潜水装备吗?最先进的深潜器我可以通过家族渠道弄到!”
水媚娇则更细心些,她微微蹙眉,柔声问:“老公,玉狐姐说的‘暗渊’和能量异常……会不会很危险?我们需要准备哪些防护?我的‘织梦屏障’最近有些新的领悟,或许可以编织更具韧性的能量网。”
景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小块温润的古老木料,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气息”。片刻后,她抬起清冷的眸子:“那片区域,隔着这么远,我都仿佛能‘闻’到一种……混乱而古老的气味。金属、海水、腐朽的有机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空洞’感。确实不寻常。”
上官玉兔最后一个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她似乎还没完全睡醒,怀里抱着个胡萝卜形状的抱枕,听完大家的议论,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百慕大……我记得家里有些破羊皮卷提过……好像跟什么‘沉没的祭司之国’、‘海渊之眼’有关……符号乱七八糟的,看得人头大。老公你真要去啊?我……我回去找我爷爷,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卷轴‘借’出来。”说到“借”字,她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显然她爷爷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