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苏辰证名这件事上,两个老登倒是很有共识。
有着老一辈科研人求真务实的作风。
占主导的肯定是苏辰,他们也不会抢着认。
这事但凡你要直接骂这两个老登没有丝毫参与。
他们也不会生气。
但你要说这不是苏辰搞出来的。就变成现在他们这样子勃然大怒起来。
就明摆着睁眼睛说瞎话呀。
当然,他们也没那个心思想要摘桃子拿功劳。
没必要!
“……”
“够了!”
刘达望终于抢上前,一把用力拉住周文博的胳膊。
将他往后扯了半步,同时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他低喝道:“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年纪轻轻,遭一点打击就受不了了?
就这点气量,以后还怎么搞科研?!
怎么担大任?!”
他心里还有一句更重的话没说出来。
连老子我这个当导师的,都捏着鼻子准备认了。
你小子在这儿跳什么跳?嫌脸丢得还不够吗?!
只不过当你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些话时。
眼前的小挫折已经不算得什么了。
可谓是将未来的光明大道给彻底封死了。
周文博脸色阴沉不定沉默,但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不服气。
意见接受,态度照旧。
将胜负看得太重,明显又是一个头铁的人。
喝止了周文博,刘达望连忙转过脸。
对着神色不豫的众人,挤出一个尴尬笑容,试图打圆场、找补。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见笑了。”
“小周他可能是最近项目压力太大,熬夜太多,。
偶尔会有点精神不稳定,说胡话。。。。”
“回去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家别在意,别在意哈!”
他这个解释,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众人一听耸肩,得了。
丑话、难听话,都让你们师徒自己给说尽了。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章健柏也懒得再跟周文博这么个失了分寸的“小辈”计较,那太掉身价。
他只是挥了挥手,对刘达望淡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