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真当正审和层层安保是摆设?
就算真有万中无一的漏网之鱼。
也绝无可能搞出这种等同于自杀式袭击的动静。
更不会傻到去炸空旷的靶区。
而是直接冲着这观察室里的高级将领和专家们来一梭子。
那才叫战果辉煌,一锅端掉军区大脑。
两个“老登”脑子飞转动。
脚下被推着踉跄前行,怎么想都觉得逻辑不通。
处处透着诡异。
刘达望则是在混乱中被警卫护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队伍,脸上依旧残留着浓浓的错愕和茫然。
他此刻的心思,奇异地并没有完全放在“敌袭”的恐慌上,
反而更多的是技术性纠结和不甘。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果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炮。
真是我的坦克打出来的,那该多好?
我的设计,我的弹药,如果能达到那种效果。。。
但理智告诉他,这个“如果”在他脑中已经模拟、计算、推演了无数遍,绝无可能。
可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越是得不到,越是忍不住去想象和憧憬。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隔着匆匆撤离的人群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观测窗的方向。
窗外,远处那片被“不明炮火”彻底犁平的靶区,警报红光映照的背景下。
升腾着未散的烟尘,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对技术狂而言。
到底……是谁?
用了什么手段?
难道真是某种小型战术导弹?
观察室外,当凄厉的防空警报如同瘟疫般传遍整个军区时。
最初的、不可避免的刹那骚动之后。
整个军区立刻展现出其钢铁般的纪律和高效的战备素养。
所有人员,从军官到士兵,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迅从日常状态切换为战备状态。
按照无数次演习形成的肌肉记忆,奔向各自的岗位。
防患于未然,这样的紧急集合和防空演习。
几乎每个月都会进行。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演习和动真格,气氛完全不同。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又来了的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