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生怕苏辰是那种天生冷血、为战争而生的嘎人狂。
对剥夺生命值毫无心理负担。
这种性格,在特殊时刻是利器。
但在和平环境和长远来看,隐患极大。
再联想到苏辰对军区、对囯家可能意味着的巨大价值。
以及那几个正火赶来的、把苏辰当国宝看的大神。
许景辉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苏辰要是有任何心理问题,他绝对逃不掉责任。
苏辰哪能不明白许景辉的担忧。
无非是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连开三枪毙了三人。
却表现得过于平静,怕自己有某种“特殊嗜好”或心理创伤。
但他心理素质之所以如此强大,近乎非人。
完全是上辈子在刀尖舔血。
与各路军火贩子、武装势力打交道时。
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
和无数鲜血教训硬生生锤炼出来的。
心不够狠,手不够快,死的就是自己。
每一次交易,都可能伴随着黑吃黑冲突。
谨慎、果断、必要时毫不留情的狠辣。
是生存下去的必备法则。
对此,他只能换一种能让许景辉接受的说法。
“许司令员,您就放心吧。”
苏辰笑了笑,眼神清澈,语气坦然。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就是觉得,这帮人偷偷摸摸跑到咱们家里。
架着设备偷拍,还想抢咱们的矿。
被现了还要销毁证据、甚至可能反抗。
这跟入室抢劫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苏辰看着许景辉,语气认真了些。
“背着大炮的孔子曾说过。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明明可以好酒好肉过来做客。
可总有人想着挨喷子的风险过来探险。
那就不怪得我被迫自卫,清理门户。
主要是,不这样干心里不踏实!”
许景辉听着苏辰这番话,眼睛微微一亮。
他仔细盯着苏辰看了几秒,确认对方眼神坦然。
没有闪烁或隐藏的戾气,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就是这个理儿!对待这种资信不良、心怀叵测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