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冷静声音传来,给吴远红温脑汁降了一波温。
无线电频道里安静得只剩下电流的微弱嘶声。
刚才还因极致性能而热血沸腾的吴远,表情瞬间凝固。
眼神里的狂热被一种属于老兵的锐利和警惕取代。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操纵杆,让飞机进入一个更隐蔽的飞行姿态。
同时目光扫向雷达屏幕的西北角。
坐在苏辰后座的李崇山神经瞬间绷紧。
一把抄起旁边的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西北方,片刻后急促汇报。
视野里,荒芜的边境线附近,一片山坳处,十几个身影正在活动。
李崇山的心猛地一沉,“有目标,约莫十五到二十人。
看穿着不对劲,不是咱们这边老百姓常穿的迷彩劳保服。
更像是制式迷彩便衣,裁剪和颜色都透着股别扭。
那站姿、那行动节奏,散漫里带着刻意训练过的痕迹,味儿不对。
更像受过专业训练。”
但这还没完,李崇山更是看到地面停放着四辆越野车。
边上架设长焦镜头和三脚架,还有信号接收器之类的玩意!
苏辰听着李崇山条理分明的汇报,眉头也拧了起来。
边境线漫长,地形复杂,想要做到真正的铜墙铁壁、无死角监控。
那是不现实的,总有视线和力量难以企及的角落。
但眼前这伙人,能弄到本地车牌的越野车作为掩护和运输工具。
还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架设专业拍摄设备。
“不是临时起意,是钉在这里有段时间的老鼠了。”苏辰冷声自语。
能摸清巡逻间隙,还能搞到本地车辆伪装。
这背后要没花费大量时间准备,谁信?
既然现了漏洞,何不现在就帮他补上!
在这种敏感地带,干这种鬼鬼祟祟的勾当。
管你是被收买的败类,还是翻山越岭溜进来的“个别热心国际友人”。
先一锅端了再说!
要是真是隔壁那只上蹿下跳、总喜欢玩些小动作的猴子,那就更有意思了。
对于这种记打不记吃,跳得越欢就越欠收拾的邻居。
苏辰向来信奉的真理是,打,就要打疼。
治,就得治服。
不一次性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剁到再也不敢乱伸。
他们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边界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