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谁呢?什么叫破生意?”
“你那生意就很大,不就是数控机。。。”
话没说完,陈兴邦的声音逐渐没气。
哦。。。。数控机床啊,他还真没底气嘲讽。
两者无论价值还是价格,压根不在一个量级。
降雨设备有些地区一年可能打不了几炮。
数控机床就是整个工业的基石。
陈兴邦弱弱地问了一句。
“老任,最近是出什么事了?能透露点消息不?我这儿没外人。”
说着他扫了一眼在场几人,方振宇、梁克俭和苏辰。
确实没内鬼,可以细说。
苏辰也来了兴趣,导师怎么突然要搞数控机床了?
这跨领域跨得有点大啊!
苏辰这边早早布局着研。
他是有一套成熟顶级的数控机床方案不假。
但手底下没猛将,进度缓慢。
本还想着找导师要人,没想到对方反而先来要他了?!
这可不行,狠货先自己留着,增加筹码!
“行,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
得到任卫华同意后,陈兴邦按下免提。
“说起来,这事可能跟苏辰有点小关联?!”
“咩咩咩??”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苏辰一脸懵?
“老登。。。诶不对,导师与我无瓜啊!”
‘哼!’任卫华冷哼一声,被老登两字给气到了。
这才回去多少天,就已经改口了?!
“平时习惯了,口误,导师您继续说哈~”苏辰尴尬解释。
任卫华也没往心里去,接着娓娓道来。
“还记得小日子冈门集团不?”
“韦仁冭在你手里折过两次之后,仿佛与你杠上了!”
“不找回场子不行。”
可能因为近期被国内抵制得厉害,很多业务都断了,利润大幅度缩水。
他们不甘心处于这样局面,上次风波还没过去多久,他们就采取了行动。
直接在自家护城河数控领域大做文章。
刚开始,他们恶意锁了不少工厂的数控机床,强行提价,逼着厂方交钱才给解锁。
不是偏离了o。o2mm位置,就是监测操作系统被人尝试破解。
理由要多离谱有多离谱,纯粹是漫天要价。
冈门要多少钱倒是其次,苦的是那些老板。
制造业,尤其是高端制造,耽误一天就是巨额损失。
被他们这么一搞,停工几天谁受得了。
可面对上百万维护、开锁费,他们也难绷!
一根筋两头堵了属于是。
类似情况并不是个例,反而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