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蹲下是这两个老登,那没事了。
要说梁克俭心中不带点小情绪,那是不可能。
搞出这么大动静,居然事先不通个气。
但凡知道一点风吹草动,他能装波更大的!
害,可惜!
梁克俭目光扫过全场,注意到跟来的领导一个都没离开。
就连那几个刚才被他奚落过的对头们,也嗅着利益的味道跟了进来。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没一个老狐狸是省油的!
他们的心思,梁克俭大致能猜到。
从陈老的态度来看,这家民企明显要起飞了。
被国家级大牛看好的企业,再差能差到哪去。
他们无非是想趁机示好,攀上交情。
虽然这家厂不在他们辖区。
不妨碍他们游说对方去别处扩建厂房。
事关政绩,拉下面子算什么。
有关利益,杀父仇人都能变成勾肩搭背好兄弟!
身处位置越高,这类事越是常见。
让梁克俭有点意外的是,常瑞霖这小丑居然也跟了进来。
低头神情谨慎,带着“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执拗。
一看就是不死心,不愿相信苏辰能搞出这等技术。
‘呵,你在场那是更好!’梁克俭心想。
昨天被这家伙当面背刺的气还没出够呢。
打脸现场要是缺了常瑞霖,那还有什么意思?
。。。。。。
场内此时气氛有些尴尬。
陈老作为在场最关键的人物,至今还未开口。
其他人自然也屏息静立,不敢出声打扰。
看着陈老如痴汉般俯身在地。
对简陋却威力惊人射装置,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
不时上手感受材质与做工。
就是把脸怼炮口,看膛线结构。
又或者尝试推演整个射系统的工作原理。
可即便观察了大半个钟头,他脸上仍带着诸多未解的困惑。
理工大佬碰到神级技术,彻底走不动道了!
看着看着,他声音微颤地感慨。
“我们标准的降雨高射炮,造价动辄数百万元,重达数吨。
需要专用车辆牵引,射准备就要半小时以上。”
“可这个!”他指着地面杂乱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