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司乡不知这人到底是哪路的不好表态,“该怎么称呼您?”
“鄙人姓武。”那人客气的说,“我送司小姐先出去吧。”
司乡:“有劳。”
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临出门时司乡回头看了一眼,见那苏华楹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知道他是真想弄死自己。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出去了。
外面谈夜霖和沈文韬都还在,见了她出去,齐齐松了口气。
“先走。”谈夜霖去开车,到了车上问,“是为什么事?”
司乡:“审我的人叫苏华楹,应该是先前自杀的苏守忠的血亲,问的是小谈,还问了两句叶寿香,定的罪名是小谈参与谋杀宋孝仁一事。”
司乡接着又说:“问了我跟小谈的关系,还问我是不是在芜湖见过叶寿香。”
听话听音。
谈夜霖心里一下有了数,这是苏家想寻仇。
至于如何会提到芜湖和叶寿香,那一定是有对那边知情的人说出去的。
而跟这两边都有关系的人,沈家是头一份。
沈文韬整个人都麻了,吞着口水说:“我要是喊冤你们信吗?”
“我没怀疑你。”司乡在后面说,“我比你更清楚你那叔叔当时在安徽差点死翘翘。”
不是沈家,那自然还有其他人。
司乡十分笃定的说:“想必是赵存志了,董无患也利用过这个罪名抓小谈,他们在国外是关系不错的,叶寿香也说过赵曾经想帮董无患谋差事。”
而且赵存志也在警局,正好还曾经是那位苏科长的下属。
至于他如何知道司乡的行踪,先前有人来打听的人可能是他,另外他近日与易兰琴走得近,只言片语的泄露也有可能。
由点成线,关系很容易浮出来。
沈文韬洗刷了自身的嫌疑大大的松了口气:“小司,还好你聪明。”
“别说废话了。”司乡眼下得赶紧想对策,“他只怕要一直盯着我们,小谈跟叶寿香去唐县的事瞒不住,得早想对策。”
沈文韬嗯了一声:“我马上写信回去,叫我爹防范。”
“光防范没有用。”谈夜霖开口说,“如果按照我们先前预料的那样,他们去唐县就是把柄。”
成王败寇,三民党协助的赵义,成功了自然是功臣,可一旦失败那就是叛党。
只要有心人捅出来,多少是有麻烦的。
而具体麻烦有多少,那就要看捅这人的决心和谈家的能力了。
司乡在后面说:“沈文韬你小看了有些事,赵存志在与董无患通信在芜湖就想抓小谈做投名状,当时未成功。”
“事后董无患与他们同行,一路告,显然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这……”沈文韬是当真不知其中细节,“我小叔与他有来往的啊,罢罢罢,既然这样,明日我就去寻我三弟的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