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怎么回事,闭口不言。
“说话。”
司乡:“我并不知道你是为了哪一桩案件在审我,无可奉告。”
在空中对上视线,那人的目光冷得像冰一样的。
这样冰冷的视线叫司乡打了个寒颤,像是带恨一样。
司乡心往下沉了下去,这样的目光,怕是有深仇大恨来的。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月。”
好汉不吃眼前亏,司乡先承认了:“五月十三。”
“地点。”
“安徽芜湖。”
“因为什么见面的?”
司乡:“那会儿我去合肥,回上海要坐船经过芜湖,就碰到了。”
“在芜湖碰到的,具体日期?”
司乡:“五月十七。”
“我再问一次,是因为什么原因碰到的。”
司乡:“真就是偶然碰到的,我那会儿还吓着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死了?”
“对,真以为他死了。”司乡脑子急转动着,“三月里他失足落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真当他死了,这个你可以去查,当时有记录的。”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司乡:“不知道,我们就碰到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走了。”
“那你过后又去了哪里?”
“芜湖一直下雨,我怕涨水坐船不安全,就在那边玩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来了。”
司乡心里越来越没底,“巡官先生,是谈夜声犯了什么事吗?”
“问什么你说什么。”那人不答她的话,“你跟他见面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吗?”
司乡:“没有。”
“那叶寿香呢?”
先问小谈,再问小叶,这人到底是冲什么来的。
司乡一时判断不出他到底是冲谁,只是说:“叶寿香也是差不多时候碰到的,他好像说他是因为公务过去的,也没聊多久就走了。”
“什么公务?”
司乡:“这我哪里知道,他也不会跟我说。”
“你跟谈夜声是什么关系,跟叶寿香又是什么关系?”
司乡:“普通朋友。”
“说实话。”
“真是普通朋友。”司乡打算咬死不认,“我跟叶寿香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老实些。”姓苏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谈夜声涉及谋害三民党重要人物宋孝仁先生,我们怀疑你也是同谋。”
司乡心猛的一下收紧,这个罪名她可不陌生,当时在芜湖的时候小谈就被这样差点抓过一回。
联想到当时抓人的情景,董无患已经死了,其中影射的是美国时就打过照面的赵存志。
据说赵存志现在也在上海警局,还正好是那位自杀的苏科长的手下。
司乡的心收得越的紧,这是姓赵的要算计人啊,还有姓苏的家族来人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