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婚嫁呢。”向容微微一笑,“人生有限,若是有其他事情可做,也未必不如婚嫁。”
君集文终于点了头:“罢罢罢,风尘有侠义,我便将我儿托付予你了。”
两边人说定下来,便是写了文书来。
司乡陪着向容已经去了政府部门办了户籍恢复了平民身份,如今只需再写一份雇佣的文书签了即可。
文书一式三份,君家与向容各执一份,司乡作为中间人再拿一份,过后若有变化,还要她出面调停。
文书签订,向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对司乡说:“司小姐,如今我也算自食其力的独立女性了吧?”
“是。”司乡也有些欣慰,“你有薪水,工作便是照料昏迷不醒的病人。”
陈观白笑道:“我本想寻个姐妹,不想竟然是寻了位护士。”
今日合同一签,至少在君老板醒来之前,向容再无可能进入君家,是以她对向容的态度亲切了不少。
至少笑得比昨日要真心了一些。
司乡也笑:“或许日后再见,向姑娘已经是会德语的人了。”
闲话了两句,就该谈到正事了。
许兰芝先前不好参与妹妹婆家的事情留在内室,此时被请了出来一道商议回德国一事。
船二十一号凌晨出,所以二十号天黑他们就要上船去,现在只需要加上向容一张船票就行。
同行的人除了君无忧和向容,还有君无忧的医生许兰芝和君家的一个管事,还有跟许兰芝一同从德国来玩儿的两个德国人。
人不少,君家又出了全部的船钱,应该是能让他们帮着护着些君无忧平安到达的。
司乡在旁边听着,在想二十号天黑上船,那应该是可以去送一送的,等回来还能再去送个小谈去火车站。
只是不知为何,昨天那股遗忘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又上来了,隐隐有些不安。
“小司?”
“啊?”司乡思绪回笼,“有事?”
向容笑了笑:“三娘给了我六千块,我留一千在身上,剩下五千还给你,你就不要再收君家的钱了,算我自己赎了自己。”
“啊,好。”司乡没有多想就同意了,“那你一千还够吗?”
向容点点头:“去了德国后每个月许医生会代君家给我薪水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司乡大大方方的收了,“坐哪家的船?”
许兰芝在旁说:“太古洋行的船,明天晚上八九点登船,十二点停止登船,凌晨一点出。”
“那我明天我去送一送。”司乡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现在回去,你跟我一起吗?”
陈观白挽留道:“时间仓促,我还得寻些穿的用的给她,不如留下来住一晚上,免得来回试换耽误时间,明天一起走。”
这样也行。
司乡便不再多说,自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