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容感激的笑笑:“让我想一夜吧,等明日晚间,我给司小姐回话。”
“好。”陈观白话已经说过了,也不久留,看向小君,“你去和司小姐说一声,我们该回去了。”
里面司乡听得客人要走,同小谈一起出来,热情挽留二人用晚饭。
“你们二位和小君是好友,我也就不客气。”陈观白笑道,“家中多事,得你们太多照应了。”
司乡:“您也说了我们和小君是好友了,些许事情算不得什么。”又问,“君老板当真是要去欧洲养着了吗?可是那边已经有法子能叫君老板醒过来?”
“要去。”陈观白点头,“敏芝娘家哥哥说那边医疗条件好些,我们想这样活死人的样子不如去搏一把了。”
原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碰碰运气,并不是一定能醒过来。
陈观白又说:“向姑娘的事也多谢小司了。”
“原是救人一命的事,不必谢了。”司乡笑笑,“我初来上海时谋的第一份差事还是向姑娘指的路,如今能出力还她自由,也算我不是个白眼狼。”
陈观白点点头:“那此时当着小司和小谈的面我也表个态。
若是向姑娘进了我家,我必善待于她,日后她若生子女,我来教养,也绝不禁她与子女往来。”
司乡听在耳里,去看向容,见她不一言,便道:“大少奶奶心善,只是事情来得太仓促,让向姑娘想一想吧。”
“这是自然,若有消息,还请小司知会一声。”陈观白话也说完了,“我们便告辞了。”
起身送了客人离去,再回去时向容已经不在客厅了,旁边阿恒说她身体不适回了房间去了。
司乡知道那是借口,让珍珍等下去叫她下来吃饭,又去问小谈,“你怎么没和小君一起走?”
“我有事和你说。”小谈一屁股坐下,“你该不会不结亲就连你家都不让我来了吧。”
司乡被他一噎,也不能真的撵他走,便跟着坐下:“你有事啊?”
“二十号我要北上。”
谈夜声看了眼旁边的李桂田夫妻,“你们回避一下吧。”
那两人没走,看了小司点头才走。
“还怪老实的。”谈夜声说了一句,然后神色正经起来,“听说北京政府要与六国银行团重启‘借款’谈判。”
司乡听得嘶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不知道是谁透了风声出去,说是我会功夫。”谈夜声这才说起正事来,“让我护送一些重要文件送到京中。”
司乡光听着就担心起来:“有危险?”
“有一些,不过应该目标不会放在我身上。”谈夜声示意她放心,“我只是送过去就回来,并不在那边久留。”
司乡稍稍放心,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一时又偏偏想不起来。
“你不要怕,我只是送东西而已。”谈夜声见着她担心自己还是高兴的,“叶寿香他们今天晚上也回来了,连同沈家那新郎官一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