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问题。”小君忙说,“我家虽然生意不如往常了,但是底子还在。”
许敏芝也在旁边讲:“其实家里很舒服,婆婆和大嫂都对我们很好,是我们自己闲得有些坐不住了。”
她是从国外回来的,习惯本就跟这边的贵妇人不一样,如今能出去做事她最高兴。
司乡听他们夫妻都这么说,加一又是在谈家的店里做事,也就不劝了。
“小司回去过后打算做什么?”谈夜声在旁边问,“要不要接些官司来打?”
司乡想了想,摇头:“我看看把北边一行写一本小说出来吧。”
“那你律师的事情暂时不做了吗?”
司乡:“有合适的可以接一下,但是不会做成主业。”她笑了笑,“我在国外的公司去年底分红有八千美金,够我用了。”
若是加上其他收入,凑个一万没有问题。
司乡算了下自己的开支,若是她不去做好人好事,这些钱够她花很久了。
“你可真厉害。”许敏芝用敬佩的眼光看着她,“你人不在那边还能分红。”
司乡笑笑:“有朋友看着的,一时不回去没事,明年我就要自己回去看着了。”见她有兴趣,便问,“要不要一起弄个小店,卖衣服的,算作我们公司在这里的分公司。”
“能行?”
“可以试试。”司乡说,“我回去就给那边的同伴写信,要是她们不愿意,我们另外在这边做也是可以的。”
听起来还不错,许敏芝去看丈夫。
“可以,要用多少钱,弄多大,你和小司商量好,我去和爹说。”小君答应得很痛快。
司乡在旁边笑:“你们夫唱妇随的,倒显得我们多余了。”
“其实我有事情想托你。”小君和小司说,“你帮我赎个人。”
赎?司乡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许敏芝,见她神情不变,既不生气也不吵闹,一时有些拿不准。
谈夜声:“你要赎谁和我说就是,我叫人去办,小司一个女孩子去了怕是不好。”
“花想容。”小君轻轻摇头,“你是要走仕途的,去赎人传出去更不好。”
听着这个名字,司乡有些不理解了:“你为什么叫我赎她?”
“前几日听着风声,她可能要被卖到北边去了。”小君神色坦然,“这些年,她帮我哥哥很多。”
司乡沉吟一阵,应了下来,“我回去后去看看吧,赎出来之后你怎样安置她?”
“脱身之后她愿意去何处都可以。”小君说。
这就是不限制自由,但也没有要对那位进行安置的意思。
司乡试探着问:“那若她执意不肯跟我走,又该如何?”
“小司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若是说不服她脱离苦海,那你就是沽名钓誉。”
小君轻飘飘的一句把小司乡架了起来,“搞得像是我们不知道你底细一样的。”
司乡在心里说不能和瞎子吵架,好半天憋出来一句,“钱给我多少?”
“赎身银你先垫一垫。”小君笑得有几分得意,“我就不另外给你钱了,回头你再请我吃个饭,另外花想容的去处也托给你安置了。”
司乡一脸无语的接着嗑瓜子,动静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