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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过后,就是除了沈二少以外的其他几兄弟连同他们家叔一起带着各自的妻子去往上海做事。
不对,说错了一点,只是沈大少和沈三少带上妻子回上海去做事,他们那个叔还没有老婆。
而在阴差阳错之下,叶寿香是在婚礼后的第二天傍晚才收到小谈和司乡都连夜走了的消息。
叶寿香那点心思不提,那连夜跑了的司乡在哪里?
她一大早就去码头等着了,要先坐船再转火车,这样比较快。
送她的人已经回去,司乡拎着两个箱子,一个是土产,另一个是她的衣服,另外还背了个包,里面是路上的吃的。
看着前面排队的人开始移动,司乡伸手去提箱子,冷不丁后方伸来一只手。
司乡吓了一跳,再看是小谈,一下放下心来,任由他拿着。
等上了船坐好,这才问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上海。”谈夜声笑。
司乡当然知道他是要回上海,她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会跟自己坐同一条船,于是她就问了,“你为什么坐这条船?”
“我说是凑巧你信不信?”谈夜声打着哈哈,见她面色不虞,败下阵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给她,示意她自己看。
信是柳老写的,就一句话:和小谈一起走,不然我给你换个人陪你回上海,你自己走我不放心。
司乡服气得很,咕嘟咕嘟的拿起他递来的水壶喝了几口,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
“你还好吧?”谈夜声看得出她不太爽,“要不然我下去,换了易兰笙过来?”
都上船了还换人,纯属开玩笑。
司乡感觉他有些阴阳怪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走了,你爹呢?”
“继续玩儿啊,他约了柳老一起去爬衡山,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
谈夜声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给她,“你吃些米糕吧,衡州会馆的厨子今早现做的。”
又是吃的又是喝的,还怪贴心的。
司乡拿了两块去吃,吃完了一抹嘴,眼睛一闭回笼觉去了。
谈夜声轻笑了一声,自己吃了两块,另外拿了个水壶喝了些水,将行李一一规置好,坐她旁边的位置。
人上得差不多了,一阵吆喝,船开始移动。
司乡问了一句:“你早知道姓叶的和小易的事。”
“在路上知道的,易兰笙说他爹和沈之寿多年前认识的,特地趁这个机会过来想请他做媒的。”
谈夜声不敢再瞒着了,“叶寿香找我打听你有没有男友,我就猜他有心思。”
好家伙,他还是真知道啊。
谈夜声有些心虚:“我想与其便宜他们,不如便宜了我。”
“我……”司乡嘴角抽了抽,“你这么任性,你爹娘知道吗?”
谈夜声就笑:“我知道这个消息后连续给我爹了十五封电报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