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引了其他人去了外面,要了大些的屋子招呼大家喝茶。
叶寿香见去沈家吃喜酒的人占了多数,不愿过去,仍回原来的小屋中去喝茶。
一时间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
几个中年人仍回去坐下,沈之寿再次问道:“现在谈兄可以说了吗?”
谈晓星这才说了实话:“我膝下只得一子,便是夜声,此来是想托柳老与沈兄为小儿做媒。”
沈之寿有些意外,心中转了几转,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贸然开口。
“你同时托我二人,怕是这女方家与我二人都是相识吧。”柳老活了几十岁的人了,哪里又能是个笨人,“我妄自揣测,你是想要从上海跟我过来的那小孩吧。”
谈晓星:“正是,还望二位玉成此事,谈某感激不尽。”
柳老听了果然如此,看了对面沈之寿一眼,只是抚着胡须,不一言。
“此事原该亲自上门去求方显诚意。”谈晓星接着说道,“只是柳老时常不在家,沈兄又离得远,我怕是错过了这好时机再不能轻易将你们聚到一起,这才如此草率。”
沈之寿沉吟半晌后说道:“这却是碰到一块儿了。”他看了眼同来的中年人,“易兄也是过来替他家孩子求这门亲的。”
这却是太过巧合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众人看过去,是叶寿香来了。
“小叶来了?”沈之寿问,“是亲戚们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叶寿香进去,行了一礼:“亲戚们都在外面喝茶,谈兄弟在招呼,是我有件私事。”
“你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沈之寿看了他一眼,“眼下我们有要紧事要说。”
叶寿香未动:“非是小弟不懂事,而是错过此事,怕是要遗憾终生了。”
“你跟我出去说。”沈之寿无法,带了他出去,看着院中无人,就在院中问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叶寿香重重施了一礼,“有件事想请兄长成全。”
“你行如此大礼想必是事情不小。”沈之寿只觉得有些头痛,“有话直说就是,不要扭扭捏捏的。”
他虽然不太待见这个兄弟,但真要是大事,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只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叶寿香:“想请兄长代我请柳老做媒向司小姐求亲。”
沈之寿只觉得天雷滚滚而过,很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出门,更后悔今天要带着这个不讨喜的兄弟出门。
叶寿香迟迟等不到回音,心中忐忑,叫了一声,“兄长?”
沈之寿压下不适的感觉,“我替你另寻淑女吧,此事回去再说。”
叶寿香没有想到会有这样,还想再说些什么。
“此不是你的良缘,你不要想了。”沈之寿索性说了实话,“里面易家和谈家都是来求亲的。”
叶寿香一愣,没想到已经行动了。
“好了,我先进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沈之寿转身往里面去,“你切记不可亲自去寻司乡说这件事,否则是自讨苦吃。”
他自回屋里去,端起茶喝了半盏缓缓。
谈晓星见他脸色不太对,关切起来:“沈兄可是身体不适?”
“无事。”沈之寿叹了口气,“我那亲戚,也想求娶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