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息,司乡起了个大早,和温词香一起凑在一起说话。
说得正起劲的时候,丫环过来请,说是姓谈的客人和姓易的客人来请柳老太爷喝茶,问她们要不要一起过去凑凑热闹。
温词香听完,“是在我外公的院子里?”
“不在,在衡州会馆。”丫环口齿伶俐,“太太已经知道了,说小姐可以出去的。”
温词香倒也没有自己做决定,只是问司乡,“你想不想去?要是不想,我们就在家里,或者去找我同学玩儿。”
“一起去吧。”司乡看出来她想去,“结识一下也不是坏事,都从上海过来的,你也看看那边是什么风格。”
“那就去。”温词香挽了她一同出去,“他们见识都很好。”
两人一道去了柳老的院子,一行数人一起往衡州会馆去。
刚到,就见谈晓星已经等在前面了。
“柳老再不来我就要走了。”谈晓得笑着上前去,“我已到了五日了,一个人没趣得很。颜老身体还好。”
颜老笑呵呵的:“还好还好,不怪他来得慢,实在是我出门少,一路上见了新鲜事就要多看一看,劳你久等了。”
客套话说了些,众人一起往里面去。
谈晓星坐了主位,叫了儿子去煮茶来,冲柳老说:“还有人。”
“还有谁?”柳老打量了一圈,“你在这里还有我以外的熟人?”
谈晓星笑道:“我还请了沈之寿,有事托你们。”
“哦,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柳老接过茶去,“不过人家家里有喜事,宾客又多,你这个时候把人叫过来不好吧。”
谈晓星:“情况紧急,这时候不叫,过后再叫过来就无用了。”
“那要不然你先和我说?”柳老有些好奇。
谈晓星只笑不语。
“行吧,我就说你怎么能舍得出来游山玩水的。”柳老摇摇头,对他这样辛苦的样子有些不认同,“除了沈之寿还有别人吗?”
谈晓星笑着摇头。
正说着,外面沈之寿自己进来了,还带着个叶寿香和另一个中年人。
易兰笙一见那中年人连忙站起来,叫了声爹,又冲沈之寿叫了声沈叔。
“你个小子,跑这儿来了。”易父骂了一句,冲谈晓星拱拱手,“小孩不懂事,添麻烦了。”
“好说好说,他们年轻人聊得来,我巴不得多见见这样好的小孩。”谈晓星回了礼,请了其他人坐下,又冲儿子说,“你昨日不是说意犹未尽吗?今日正好续上,旁边备好了茶水点心了,你带你的朋友们去旁边聊会儿。”
其他人会意,纷纷起身出去。
到了外面,谈夜声引着众人去旁边屋子,“昨日未聊尽兴,我在这边也留不得太多时间,所以一定要请你们过来聚一聚,你们不要怪我草率才好。”
“哪里的话。”温剑香已经跟着进了门,“我早听闻谈兄方才武功都是过人的。”
这边一群年轻人笑呵呵的说话,那边屋子里四五个中年人也在笑呵呵的说话。
局是谈晓星组的,自然是他来开口。
“沈兄家中有喜还将你叫出来,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谈晓星说,“实在是此事要紧,不得不早些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