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只是坐个车而已。”谈晓星温和的说,“昨日夜声回来讲了你北边遇险,着实是有些吓人。”
司乡只当他是闲聊:“确实是有些危险,不过好在平安无事。”
“听说与你们同行的三个三民党的人都死了。”
“对。”司乡话中不无惋惜,“他们是为梦想而死的。”
谈晓星启动车子走出去:“王伯钧前些时日见过夜声,是他说想邀请你加入三民党,要是知道你回来,怕是要是上门拜访。你知道一下。”
“小谈公子加入也是他引的路吗?”司乡问。
谈晓星点点头:“我父子出来,他出力不少。”
原来如此。
只是司乡还有疑问:“您叫我躲出去,不怕王先生知道了记恨您吗?”
谈晓星只是笑笑,并不讲话。
行吧,要是没有人说,王伯钧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时间一长,也就把她忘了,自然也就躲了过去。
车子开起来,司乡看着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享受这份平静。
谈晓星也不再多说话,一把将她拉到自家商店,带着上了楼。
“谈先生您来了。”路过的职员打着招呼,“谈经理和小谈经理在那边会议室里。”
司乡脚下一顿:“我就不进去了吧。”
“不要紧,一起过来吧。”谈晓星带着她进去,“你们还没下班吗?夜声今天不忙?”
谈夜霖起身打招呼:“叔父来了,夜声刚到,我找他商量一些货的事情。”往后一望,“小司也在,快过来坐。”
“我在柳家碰到她的。”谈晓星说,“我记得有几套有瑕疵的文具放着的,另外再拿五十块,叫人送到柳家去,就说是小司叫送的。”
谈夜声起身去安排去了,没多久回来,说了句已经送去了。
“那一应多少钱,我先付了,方便账房好做账。”司乡要去掏钱。
谈夜霖笑笑:“都是些残次品,本就是要退回去的,要的什么钱。”又说,“不过也是不影响用的了。”
司乡很是不好意思,“有些太占便宜了。”
“不要紧的,都是些小事。”谈夜霖不在意这些。
谈晓星坐下来:“夜声开车送小司吧,她要回去取些东西,你帮她再送到柳家去。”
“好的,爹。”谈夜声冲司乡笑道,“走吧,他们还有一阵,我先送了你再回来接他们。”
见状司乡不再推辞,道了谢下楼由小谈送去了。
“叔父今天是顺路捎了小司过来的?”谈夜霖从两个背影上收回目光,随口问道。
谈晓星嗯了一声,“她去柳家送北边的土产,就碰上了。”
“小司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谈夜霖说,“我瞧着弟弟那样子,怕是有些放不下。”
谈晓星看了他一眼,“年少相交自然不同寻常。”又讲,“过几天我跟柳复传一道去衡阳走走,家里的事你和侄媳妇看着些。”
“好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