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将与巴特尔一行人在海拉尔城外大车店中分开过后的事情除了她私密信息以外的一起说了。
包太太听得连连惊叹。
“那叫彼得的俄国军官当真死了?”包飞鹰问。
司乡:“我并未亲眼所见,但想来应该是了。”又说,“那阿廖沙行事狠辣,又跟包小姐和骆少东家还有巴特尔叔叔打过照面,这却是一定得小心一些。”
说了些那边的事,又打听起来那边有什么风声传过来。
包飞鹰是个生意人消息灵通,倒真知道一些,说是库伦、乌里雅苏台、科布多都生了乱,死了些人,也抓了不少,但对政局没有太大影响。
别说影响领土主权,就是连话事人都没有换一个。
来往的火车停了,商队过去过来都要得异常严,不过他们本城倒是没有什么乱子。
“你且放心,从齐齐哈尔到哈尔滨的火车在照常运行。”包飞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距离那边生乱已经过去二十来天了,怕是他们认为你们已经走了。”
“那就好。”司乡稍稍放了些心,这样至少代表她应该是可以平安回去的。
包飞鹰心中早已有数,见她所说与女儿和好友并无出入,心中暗暗点头,转而说起其他事情来。
“你被掳走一事,马家那边已经吃了代价了。”包飞鹰说起另一件事,“主谋坐牢去了,另外他家的生意是做不走了。”
又说:“唐家人在年前就走了,应当是走前托了人,有人过来打听过你们。”
听得马家人有人坐牢去了,司乡心里只觉得畅快。
若不是马家人想掳走她,这一应事情原是可以避免的。
不仅如此,有包家在这里,马家想在本地出头是不太可能了。
包飞鹰将事说完,外面丫环来报:“老爷,管家回来了,说是火车票已经买好了,过半个时辰往那边走就行。”
“好。”包飞鹰点点头,“去叫厨房备些方便携带的吃的,再用箱子装些上好的榛蘑之类的干货,一并装上车等着。”
司乡知道这些尽是给他们准备的,起身道谢。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包飞鹰摆摆手,“你换下来的衣服就不必留了,穿身上这套走吧。”
“还是您想得周全,那便不打扰了,我回去收拾下东西,就不再来向您辞行了。”
包氏夫妻将人送到门口,看着佣人将人领出去。
“好厉害的小姑娘,也就二十出头,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冲着俄国大兵开枪的。”包太太望着背影感慨,“也不知道我们家女儿二十岁又是什么样子。”
包飞鹰笑道:“人家二十出头已经是两个国家的律师,还都是第一个女律师,你只瞧这一点就知道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了。”
又讲:“她二十一岁有这样的成就,十八岁的时候一个人在国外读书。咱们家女儿现在还在天天挥着马鞭子撒欢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女儿比不得她。”包太太说。
包飞鹰看了眼太太的脸色,只是笑:“我们家女儿比才华着实比不得人家,不过真要是狭路相逢,拼力气还是咱们家女儿大些。”
“你啊。”包太太失笑,摇摇头走了,“你再睡会吧,我去看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