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勒丹过去查看了一下,“被人喂了药了,应该是那店家下的手。”
几人后怕不已,要是他们正好骑在马上的时候挥药效……
“太阴了。”巴特尔说了句,拔刀送了那三匹马儿最后一程,“我们再往前走一阵再歇吧,免得被过来的野兽攻击。”
七个人挤在三匹马上,继续往前去,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老天爷也许是同情他们,这次一连走了许多天都没有遇到危险。
不但没有危险,还叫他们遇到在林中打猎的猎户,叫他们知道大概的位置和方向。
如此十几个日出日落,他们的盐已经吃完了,一个个全部跟野人一样的。
“你们说我们还要走多久?”包满意坐在篝火边,“也不知道我爹会不会觉得我死了。”
司乡伸手握住她,“应该不会,再说就算是办了葬礼,只要你人回去了,那也是好消息。”
“我也这么觉得的。”包满意把头靠了过去,“就是走了这么多天了,心里着急。”
易兰笙闭着眼睛,“要是再走不出去,我觉得我眼睛都要看瞎了。”
“看雪看久了确实是会这样的,还好我们是六个人换着驭马的,不然只怕眼睛都要出问题。”噶勒丹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庄兄弟他们……”
庄复南把头埋进膝盖里,“我希望我哥他们能活着。”
“我们也希望。”司乡叹了口气。
几人坐了一阵,都沉默下来。
雪地里有什么东西过来。
几人应应激一样,拿刀的的拿刀,拿枪的拿枪。
干枯的草丛后探出一个头来,一颗傻狍子的头。
“原来是个小东西。”巴特尔把枪收了起来,往那边去,摸了摸傻狍子的头,笑起来,“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摸了两下,听着有呼喝声靠近,巴特尔站直了腰往那边看去。
“咦,叔,你过来看,有个野人。”
一双小眼睛对上巴特尔的眼睛,“叔,你快过来看,有好几个野人。”
巴特尔把枪重新收了起来,冲身后叫道:“是自己人,都把枪收起来吧。”
“咦,野人还会说话。”小眼睛还怪诧异的。
“小狗子你不要乱跑。”那边有动静了,“快回来。”
巴特尔叫了一声:“是穆家的二爷吗?”
“我是穆老二,那边是哪位?”
呼喝声到了近前,马上跳下来四五个人,为的人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半信半疑问了出来:“巴特尔?”
“对,是我。”巴特尔往后面指了指,“那是包飞鹰的女儿和外甥,那是噶勒丹和小庄,另外那两个是上海的两位朋友。”
“哈哈,还真是你,你真成野人模样了。”穆二爷大笑着拍了拍他,“你们这副模样,我先送你们回家吧。”
说罢在前引路,“这里离我家的地比较近,我陪朋友出来走走,先前回去听说你们失踪了,你们是迷失在山里了吗?”
“正是。”巴特尔牵着马跟在后面,“那天陪着小姐和表少爷还有他们的朋友出来,没想到一时乱了方向,要不是遇到你们,还不知道要在山中绕多久。你们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山里,还带着孩子?”
穆二爷笑道:“原是他前几日和几个小孩儿悄悄进山,说是在这里瞧见一头白鹿,这东西少见,正好我有朋友还未见过,我便陪着过来找找了。”
白鹿少见,过来看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