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司乡吓得要死,脸上强行镇定下来,“我们真的只是想回家。”
“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阿廖沙眼神冰冷,“说。”
司乡被这语气吓得一抖,“那天晚上你们去送客人,我就跟着出去,然后小易在门口,我就跟他走了。”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东西都没有拿就走了。”
“是吗?”阿廖沙勾了勾唇角,“你当真什么也没看见?”
司乡吞了吞口水:“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本来只是想跟着去送一送其他人的。”
现下十几条枪对着,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司乡认得清眼前的形势,“小易跟另外的朋友碰上了,准备去自治政府求助找我的,除夕那晚上正好在城里逛逛,看见那边人多就过去凑热闹,然后我们就遇上了。”
“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知道彼得死了吗?”
彼得,凯特琳娜的丈夫,也是除夕夜和康兆通同归于尽的人。
司乡听得心都要跳出来,脸上竭力做出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不知道?”
司乡艰难的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死了?他那天晚上不是在家吗?”
“他在家里被人用枪打死了。”阿廖沙眼睛只盯着她,“那你知道那天晚上死了很多人吗?”
司乡还是害怕的样子:“听说了,所以我更不敢回去了。”
“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不知道?”
司乡低头想了一下:“如果我们身上没有危险的东西,是不是能证明我们没有参与到那些杀人的事情里?”
“你怎么证明?”
司乡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几个同伴说,“把包裹都打开,外面的厚衣服也脱掉。”
几人纷纷照做,不多时几个身穿贴身衣物的人在屋子里瑟瑟抖。
俄兵检查过地上的东西,除了两把吃肉用的短刀以外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你的律师文书呢?”阿廖沙现了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没带在身上吗?”
司乡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我怕弄丢,放在包里了,你叫个人回去看看,一定还在凯特琳娜家里。“
不管他信不信的,先把经过编齐全了再说。
司乡穿着毛衣冷得抖:“能不能叫我们先把衣服穿上。”
“可以。”阿廖沙眼神扫过一行人,“全部带回去看管起来。”
好消息,没有被立刻枪毙。
坏消息,十几条枪要把他们押回海拉尔城。
正在危险之际,外面冲进来一个俄国兵,“长官,前面路上有枪声。”
“留两个看着他们,其他人跟我走。”阿廖沙当即下令,他目光落在司乡身上,“如有反抗,直接枪毙,我来负责。”
十几条枪变成了两条枪,看起来危险降低了不少。
但是两条枪也足够威慑得几人不敢动作了。
翻译也被带了出去,几个人就算是想跟俄国兵说几句好话也没有人可以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