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们分了好几路,除了刺杀,还有破坏建筑和制造混乱,我们走得急,没有去看
见问不出来,司乡便再不再问了,只说起另一件事,“我在俄国人那边露了脸,如果后面事,你只把事情全部往我身上推就是。”
易兰笙摇头:“到时候再说吧。”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庄复归来了。”
二人停下交谈,迎着来人走了过去。
“打扰两位说话了。”庄复归拱了拱手,“只是私下有些事想找两位商量一下。”
易兰笙:“但说无妨。”
“我想叫两位带着我弟弟一起去上海。”庄复归开门见山,“就是那一个。”
顺着他指的方向,正是那天晚上去旅馆送信的小孩。
易兰笙不解:“你叫他一下小孩子跟我们去上海?”
“正是。”庄复归正色说道,“我家原是江南人士,原是多年前逃难来此,如今正想叫小弟回去看看。”
易兰笙看了眼司乡,示意她做决定。
“并非我们不肯。”司乡也不敢直接拒绝,“他在上海有亲友投靠吗?”
庄复归摇头:“并无。”又讲,“只要二位让他跟着回上海即可,其余的不用你们负责。”
司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路费好说,我能负担,只是也得先出了这林子,还得想法子给他弄个身份才行,不然他坐不得火车。”
“这个放心,我已经备好了。”庄复归从身上掏出个东西给过去,“这是他的身份,我想办法把你们送到齐齐哈尔,保证你们无虞。”
司乡想着他身手不差,若是能达成合作,至少一路上胜算要大一些,便点了头。
“如此多谢了。”庄复归冲他们再次拱了拱手,“路费我已经给了他,若是要他花钱的地方,司小姐只管和他说。”
司乡又问:“那你们过后会如何安置?海拉尔怕是回不去了吧?”
“海拉尔是回不去了。”
“出城的时候我们留意了一下,太乱了,没法按照原有的安排退回去。”
庄复归看篝火那边,“山高林密,不如落草为寇去吧。”顿了顿,又说,“本也是商量好的,我们直接刺杀的人撤离过后就进山去了。”
司乡:“那不如一起去上海?”
“我是能去,可是他们去不成。”庄复归看了看那群伙伴,“救蒙会里都是有家有口在这边的,若是走了,那就是一辈子不得见了。”
司乡叹了口气,不再相劝,回篝火边去取暖。
篝火上烤着饼,叫逃亡的人有个饱腹。
刚坐下来没有多久,远处的林子里两声突兀的枪响,紧接着就是一声高喊。
“快跑。”
“老五。”人群悲愤的一声喊,一个蒙古汉子提着枪冲了出去,“老子跟你们拼了。”
“快回来。”庄复归将人一把拉住,叫起来,“按计划走。”
一时间人马分成两拨,朝着两个方向奔去。
后面的一小股追兵在林中放了几枪,只是隔得太远,或落在空处,或落在树上,再无一击中。
“妈的,又让他们跑了。”阿廖沙眼见子弹落了空,回身一拳打在老猎户身上,语气阴森,“若是追不上,你就等着死吧。若是你敢耍花样,你那一家老小也就都别活了。”
老猎户咬咬牙,“继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