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得低头。
易兰笙扯了个笑出来,“我想您查验完成之后是会愿意还给我们的。”
“那么你们继续说一说吧,追进去救你们的那三个人在哪里。”
……
一通细细审问过后,两人被重新关了回去。
简易的牢房里,两个人只有来回走动才能没有那么冷。
“伊万诺维奇,伊万诺维奇,你快来看,他们又抓了一个,那个人看起来比较像哎。”
看了眼门口走开的俄国守卫,司乡心里愈担心起来,万一要是包小姐他们也被抓了,那可怎么是好。
“顺其自然吧?”易兰笙靠在墙边上,“好在我们还没有挨打,也没有要开关。”
这倒也算是个苦中作乐的好消息。
司乡失笑,“要是能顺利脱身,回上海过后我一定得请你吃顿好的才行。”
“那我可不客气了。”易兰笙咧嘴笑了笑,“其实要是能早些救下你,或者那天陪你去医院,估计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司乡笑了笑,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她听劝年前不接活儿不出上海更不会有这事儿了。
想到这里,司乡难得问了一句,“你和我们厂里的易经理关系挺好哇。”
易兰笙轻咳了一声,“他是我哥。”
“啊,亲哥啊。”司乡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们是堂兄弟什么的,先前没听他提起过。”
易兰笙腼腆的笑了一下:“我从老家来投奔我哥,正好遇到恒经理要找个有些功夫的人,我哥就推荐我来了。”
“那一定得把你带回去,不然易经理怕是要撂挑子了。”司乡摇摇头,“以后出门不能一个人了。”
听着外面的人声又近了些,司乡闭了嘴,透过门上送饭的口子往外看过去,见一个俄国人拖着一个人走过来。
司乡只看了一眼,见着在自己这间停下,退后了几步,小声说了一句,“来新人了。”
还真是来新人了。
牢门打开,一个人被扔到了地上,然后门重新锁上。
易兰笙大着胆子上前去,细细看了一眼后咦了一声。
“怎么了?”司乡也凑到近前去,一下明白了他为什么吃惊了。
司乡瞟了眼外面的俄国守卫,用英语问了一句,“他怎么也在这里?”
“不知道啊。”易兰笙伸手戳了戳乔山的脸,“醒醒。”
地上的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是他们,有些震惊,就要说话时易兰笙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只唔唔了两声。
“我们这是在俄国人的牢里。”易兰笙用极低的声音快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乔山:“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呢。”
“阴差阳错的。”易兰笙说,“我们分开后她被土匪给绑了。”
乔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多了歉意:“我要早知道你们在这里,无论如何我也不说我认识你们。”
“你什么意思?”易兰笙心里觉得很不妙,“你到底为什么被抓的?”
乔山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墙边去靠着,“你们有没有东西吃?”
“只能给你两颗糖。”司乡也剩的不多,“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们是什么情况才行。”
乔山:“你先给我糖,我一天没吃饭,又被打了一顿,马上就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