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司乡以为要被扔下马了,心下大骇,张嘴想骂娘,结果灌进去一嘴的冷风,一下子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意想之中的平沙落雁并没有生,倒是屁股被重重的放在马鞍上。
“抓紧。”
司乡害怕极了,两只手死死的抱着前面的腰。
好消息,有人挡着风没有那么冷了。
坏消息,坐前面有靠背,不怕掉下去,但是到了后面,两只手丝毫不敢松,体力消耗比之前快太多。
若是一个力竭,立刻就要掉下去。
天慢慢的亮起来,太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照得树林里亮了些。
身后的人还在穷追不舍。
司乡眼睛看不见,手已经麻木了,一下子松下来。
就在要掉下去的时候,那只手又一把将她抡起来扔到前面,然后她头上的帽子被人往丰按了按,她连眼睛带脸一下被盖了个严严实实。
司乡将冻冰的手伸进兜里,试图叫手暖和一些。
“妈的,老子倒要看你们能跟到什么时候。”
男人骂了一句,“你这妮子身上指定有点说道,老子每次见你都邪门儿得紧。”
前面的司乡瑟瑟抖,不敢吱声儿。
马儿的度慢了下来,然后背后那人勒住了缰绳。
“都歇一阵吧。”男人冲后面的人说,“把你们的草料分给我一些。”
包满意的马是前一日骆少平跟人借来的,草料不多,哪里能舍得给出去,后面支援的两匹马倒是带得充足些。
见后面的人不讲话,那人从身上抢出一件东西,顶在人质的脑袋上。
“只能给你少匀一些。”巴特尔勉强答应了。
男人:“匀我一半。”
“三分之一,不同意你直接杀人。”巴特尔也拿出一杆猎枪来,“你前脚杀她,我后脚杀你。”
“好。”
小半袋草料扔了过去,几人隔着几棵树的距离停下来休养。
司乡仍旧是跟个瞎子一样坐在火堆旁边,听着那边几个人讲话。
“这位小兄弟是南方人,骑马倒骑得不错的。”骆少平在烤一只野鸡,“还好你们带了盐,不然我们只能吃没盐的野鸡肉了。”
易兰笙笑道:“礼乐诗书骑射御,君子六艺,我习得不好,只勉强会骑马。”
“多骑几天就习惯了,你学得很快。”巴特尔把水壶扔过去,“都喝两口,御寒。”
烧酒下肚,全身都暖洋洋的。
易兰笙有些担忧的看了那边,“他们有酒没有?”
“有。”包满意也望了望那边,“那姑娘给我分了不少东西。”
易兰笙一愣:“给你们分了?”
“对。”包满意点头,站起身冲那边喊,“姑娘,我还没问你叫什么。”
司乡正在烤火,听得有人叫,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是眼前黑茫茫一片也听不到什么,只冲着那边喊,“萍水相逢,不必过问,你们声音小点好些,别把悄悄话叫野猪听去了。”
呃,包满意不明白,去问其他人,“她什么意思?”
“意思是隔墙有耳。”易兰笙声音果然低了低,“对面掳走她的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骆少平:“不知,我们是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她了,我本是带我表妹去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