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进来的包飞鹏走了,留给唐照水两个帮手。
眼见是占不到便宜了,马家人脸色齐齐黑下来。
马成才不欲再逗留,“我们回去尽快商量出结果,孩子这几天就先留在他母亲身边吧,等过个两三日,我们再见面商量。”
“择日不如撞日。”司乡婉言留客,“不如就今日尽可能的多商量一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司乡拿出一张清单送到媒人手里:“这是当日唐女士的嫁妆单子,您先验过,若是无误,下次再议时便少一件事情。”
嫁妆单子媒人有印象,马家人无从抵赖。
等马家人认了单子,又是唐父留下的地契和办完丧事剩下的现银。
一一核对无误,在场都是见证。
马家人的脸色越黑得深了。
这些东西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不下近两千,他们一时哪里肯拿出来。
司乡无视他们的脸色,主动跟马家人商量起来:“当年唐老板把女儿嫁到你家去,一定也是要叫女儿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的,他也绝不希望女儿女婿生怨。”
“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如此了,怨偶既成,若是强行劝和,只怕过后再生事端。”
“不如今日了断,也不耽误马二公子再行婚嫁。”
司乡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马二公子一表人才,离了这婚,再寻高门淑女并不是难事,以马大公子之能,想必定然是能包马二公子满意的。”
‘包’和‘满意’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接着又说:“我们办过手续,便即刻起身回上海去了,过后若无要事,想必是不会再过来了。”
看着不开口的马成才,司乡再次说道:“若是你家肯立即签文书办好手续,唐女士的陪嫁情愿留下一半,就退一千元整与那地契即可,只当是成全这一场夫妻情分了。”
顷刻间少掉一千左右大洋,这让步不可谓不大。
眼见马家人有心动之色,司乡又讲:“若是谈不拢,那我便陪唐女士住下来,按清单告上去,另外追究这几年唐女士挨的打。”
“根据相关法律,监禁时间大约两年到五年。”
“如此几年下来,马公子耽误青春不说,怕是对马家的生意也有些影响。”
红枣加大棒,总有一样适合的。
马成才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容我与叔父兄弟商量商量。”
说完三人向外面去,就在院子里说话。
隔得远,声音又低,里面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司乡对上唐照水担心的眼神,轻声说了句:“放心。”又说,“若是实在不肯罢休,我便真陪你在此待上三年五年的也不妨事,而且我真的有把握叫他进去坐几年。”
她叹了口气,若不是这里离得太远,她真想这么干。
唐照水感激的笑笑,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