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逗笑了唐亮。
“亮叔回来了,快进来说话吧。”唐照水从里面出来,“怎么样了?”
唐亮边走边说:“倒是有个商队,要后天才走,不过要十天。”
“要是想快些,就是找马车了,五六天能到。”
屋子里人都在,听他说了时间,同来的易兰笙问:“价钱上差别大吗?”
“当然,马车要贵许多,而且跟着商队走更安全。”唐亮对这边相当熟,“你们都会骑马吗?”
易兰笙点头,他会。
“我也会。”司乡接着说,“关键时候,骑马也不是不行。”
唐亮倒是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骑马,多看了她一眼,又去看跟叶寿香荐来的那三人。
“我不会。”康兆通有些脸红,“我小时候学马摔得太狠,后面家里人不让学。”
另外两个亦是一起点头,“我们家以前没有这条件。”
行吧,那就是这三个人都不会了。
唐亮便说:“那就马车吧,雇两辆大车,找跑熟的车夫,再请个懂行的向导,我们后天走。”
一共八个人,两驾马车挤得下。
康兆通三人对了对眼神,“不如你们先走吧,我们去办我们的事,回头办完了我们去齐齐哈尔找你们。”
“你们是要去哪里?”唐亮问,“要帮你们找好车吗?”
康兆通:“这倒不用,我们自己找就行。”
见他们执意要分开,唐亮也就不劝了,留了齐齐哈尔的地址给他们,就看着他们走了。
“这三个人奇奇怪怪的。”唐照水小声说了一句,又觉得不对,看向司乡,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司乡也冲她笑了一下,正色说道:“现在人少了三个,我们是不是只雇一辆车?”
“一辆车,挤着坐。”唐亮点头,“另外再买两匹马,以防万一。”
易兰笙问了一句:“我瞧着挺多俄国商人的,如今抵制俄货,这边的俄国商人没受影响吗?”
“轻易不会动那些商人的。”唐亮知道一些情况,“眼下闹得厉害,只是到底还没有彻底撕破脸,不会轻易开战。不过查得也是真严。”
司乡想到什么,问:“只怕我得先去一趟审判厅,申请一下在这边使用律师证明,有备无患。”又说,“要是不行,可能还得另外找律师备着。”
“这是应当的。”唐亮正色说道,“来时唐先生也是这样说,若是和平商谈不行,该闹的要闹。只是这具体如何闹法,叫我们听司小姐的。”
一路上走了十来日有多,他们也能看出来这位国外回来的司小姐行事有些章法,又不多事,也无一点娇弱,所以说这些话时倒是有些真心。
司乡又说:“这边俄国商人多,往齐齐哈尔走,蒙人也多,语言交织混杂,我与小易不通本地语言,要多辛苦你们了。”
“好说好说。”唐亮客气了两句,看看时间不算太早,转身又往外走,“我去将马车订好吧,你们且在旅店好好休息,不要到处走了,若是要逛,等明日,大家歇好了我们再出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