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处斩刑,立即执行!”
贪墨赋税。
数额巨大。
这也是死罪。
人群里的议论声又大了几分。
“贪墨赋税?他贪了多少?”
“不知道,反正数额巨大,肯定是不少。”
“大司空家的孩子,还缺这点钱?”
“谁知道呢……”
崔荣继续念。
“罪人谢荣余——”
“犯结交匪类、参与不法,依秦律,结交匪类、参与不法者死。”
“经廷尉署审讯,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判处斩刑,立即执行!”
“罪人谢姝——”
“犯与逃奴往来、知情不报。”
“依秦律,与逃奴往来、知情不报者,斩。”
“经廷尉署审讯,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判处斩刑,立即执行。”
“罪人谢婵——”
“犯与逃奴往来、知情不报。“
“依秦律,与逃奴往来、知情不报者,斩。“
“经廷尉署审讯,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判处斩刑,立即执行。”
五条罪状。
五个人,都要死。
崔荣念完最后一条,让那声音在空中回荡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捧起那一叠厚厚的案卷,向高台上的谢千走去。
他的脸上满是肃穆,可他的心里——
他的心里,那得意的火焰越烧越旺。
快了。
快了。
马上,这案卷就要递到谢千手里。
马上,谢千就要批红。
马上,那五块木牌就要被丢到地上。
然后——
刀落。
人头落地。
然后——
他们就会现,斩错了人。
崔荣走到高台前,站定,躬身行礼。
“大司空——”
“罪状供词在此。请大司空过目。”
他双手捧着那叠案卷,举过头顶,递向谢千。
谢千站在那里,望着那叠案卷。
那案卷里,写着他那五个孩子的罪状。
那些罪状,他早就看过。
从谢荣禾的案子,看到谢荣树的案子,看到谢荣余的案子,看到谢姝的案子,看到谢婵的案子。
从头看到尾。
那些罪状,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