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陶然在旁边咳嗽两声。
大娘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一个人扛,不是还有他嘛。
大爷爷不动声色地观察周昊,小伙子看起来冷心冷情的,其实一直分了一些注意力在陶酥身上。
看陶酥的眼神跟看别人的完全不同,只要陶酥笑,他的眼神也跟着柔和很多。
这样就好,他们总算是能放下心来,跟陶思远有个交代。
到了耿家之后,陶家人受到了耿老爷子和耿奶奶的热情招待。
耿奶奶先笑着跟大爷爷说,“现在是中午,老大他们不回来,晚上再把他们兄弟几个介绍给你们认识。”
大爷爷见多识广,可也是第一次到这种人家,难免有些局促。
可大伯和大娘更局促,更不用说陶武了。
大爷爷强撑着说,“工作重要。”声音听起来有点抖。
耿老爷子笑着说,“陶老哥,别紧张,咱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你们先去洗洗,陶酥那丫头捎了她自己泡的药酒来,咱喝两杯,边吃边说。”
陶酥带着大爷爷他们在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手和脸,两家人坐到一起。
虽然耿家人不齐,这顿饭也准备的很郑重,鸡鸭鱼肉都有。
耿老爷子把他宝贝的药酒拿了出来,亲自给大爷爷倒上,“老哥,我要感谢你,没有你们,陶酥的爸不可能平安长大,你们是我们耿家的恩人。”
提到陶思远,陶家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那是整个陶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年纪轻轻,人就没了。
大爷爷说,“思远是个好孩子,他出去之后,也尽力帮助我们,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
陶酥受不了这种氛围,戳着碗里的饭吃不下去。
陶然多了解她啊,赶紧说,“爸要是在的话,肯定不想看到你们难过。”
耿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说,“对,瞧我们,大好的日子,不说这个,思远是我们两家的骄傲,咱喝一个!”
“好!”大爷爷使劲挤了挤眼睛,把眼泪挤回去,端起酒杯,跟耿老爷子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人从里到外暖洋洋的,大爷爷和大伯也慢慢放开了。
两家人难得的和谐,大伯和大娘一直给耿老爷子和耿奶奶讲陶思远小时候的事,把二老听的又哭又笑的。
陶酥吃完饭,拉着心里慌的不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关哥去旁边,问,“说吧,你有啥事儿。”
关哥笑得一脸的谄媚,“妹子,你从黑省走的时候说了会跟我联系,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动静,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陶酥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她确实把关哥抛在脑后了,主要是现在不缺钱啊。
关哥接着说,“那生意咱还得接着做啊。这次听陶武兄弟说要来京城,我这不就死皮赖脸的跟着来了,你给个准话儿,什么时候能再给我一批货?”
陶酥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货是可以弄到,但是你得自己想办法运输。”
她空间里的东西越堆越多,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关哥一听有门儿,喜出望外,赶紧说,“你别管了,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