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说,“楼上还有,我去给你们拿。”
抬头又碰上耿军长四个灼灼的目光。
她停下脚步,问,“你们也想要?”
耿军长点头,“我偶尔也有磕磕碰碰的,很需要。”
三伯说,“我是个医生,对中医也感兴趣。”
四伯也要说话,被陶酥制止了,“行,都有,每个人都有。”
她噔噔噔的上楼,拿了一堆瓶瓶罐罐下来。
耿家的男人一人一瓶药膏,女人则是一人一瓶擦脸油。
她把擦脸油给耿奶奶,“这是我自己做的,有美白,去皱,祛斑,延缓皮肤衰老的作用,你们先试试,要是觉得好,我以后多做一点。”
陈静姝打开自己的那瓶的盖子闻了闻,惊喜的说,“这味道真好闻,比我在外汇商店买的外国的雪花膏都好闻。”
陶酥轻轻点头,“没有加香精,就是植物本身的味道,清爽一些。”
那边急性子耿景皓早就给自己胳膊上疼的地方涂了药膏,轻轻揉了几下之后,感叹道,“真舒服,热热的,不那么疼了。”
陶然摸了摸鼻子,说,“我被周昊训练那段时间,都是靠这个药坚持下来的。”
他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找揍。
耿老爷子看他们每个人都得了东西,就没有自己的,没好气的赶人,“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们也要睡觉了。”
“哎呦,差点忘了正事。”周晓兰说着从客厅门口的架子上拿下来自己的包,从里面摸出一个信封,“小酥,这是我和你三伯的心意,欢迎你回家。”
本来是打算一进门就给的,没成想回来就被各种事转移了注意力,临走才想起来。
“我也有。”
“还有我。”
陶酥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杨海燕硬把信封塞进陶酥手里,“你给我们的东西我们都收下了,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一家一千块钱,你收着,在京城好好逛逛,给周昊和陶然也买些东西。”
“我说你们三个,给陶酥见面礼也不叫上我!”耿军长说。
杨海燕说,“大哥,我们这不是想着你已经去过西南了,说不定已经给了,就没有跟你说。”
“给了也不妨碍再给。”耿军长也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大伯的。”
“给你你就拿着。”耿老爷子话了,“这是大家的心意。”
“好吧。”陶酥只好接下信封。
“妹妹,这是我的,没有多少,你别嫌弃。”耿景曜也来凑热闹。
“我的。”
“这是我的。。。”
就连还在上学的最小的耿景朔都拿了五十块钱出来,只不过陶酥坚决没有要他的。
这天以陶酥拿着十几二十个信封回去睡觉告终。
陶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多钱。
虽然她不缺钱,但还是感受到了耿家人对他们的态度,心里暖暖的,盘算着给他们送点什么作为回礼。
睡觉的时候,周昊明显能感觉到陶酥整个人比昨天放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