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帮着耿映秋说话。
他们跟陶酥的关系本来就脆弱,陶酥的态度好不容易松动,她不能伤了陶酥的心。
何况这件事陶酥没有错。
耿老爷子抓着耿奶奶的手用了下力,说,“他们不需要证据,是我们耿家找上他们的,我们当然有证据证明他们就是我耿家的孩子!”
“那。。。那。。。”耿映秋弱弱的说,“你怎么知道你的证据就是对的?”
“呵。”耿老爷子冷笑一声,“我还没有老糊涂!”
杨惠在旁边带着哭腔说,“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打我们啊。”
陶酥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有打你们。”
“你当着外公的面,还撒谎!”杨惠指着陶酥喊。
陶酥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猪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杨惠害怕的把手缩回去,“你确实打我们了,我和我妈的手都红了。”
陶酥歪着头一本正经的说,“杨惠大姐,我刚才不小心踩了你和你妈的脚,啊,不对,你和你妈的手,我给你们道歉,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块钱,你们去买瓶红花油擦擦。”
“谁稀罕你的钱。”耿映秋气得忍不住尖叫。
陶酥揉揉耳朵,“好吧,那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给。但是你不能冤枉我。”
“爸,妈,你们就这么由着她欺负我?!”耿映秋喊道。
耿奶奶眼眶泛红,痛心的说,“小酥没有欺负你,是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辱骂他们和他们的父母。把你养成这样,是我们做父母的失职!我总觉得你只是骄纵一些,本性不坏,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又蠢又坏!”
耿映秋谴责的看着耿奶奶,“妈,怎连你也这么说我。”
耿老爷子说,“你妈哪句话说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赶陶酥他们走怀的是什么心思!我跟你妈生了六个孩子,陶酥他们的父亲不在了,剩下的五个,除了你,都能团结友爱,好好相处。你的三个弟妹都对陶酥很好,从来不担心他们兄妹回来会分走家里的东西。只有你!”说着他抬起手哆嗦的指着耿映秋,“只知道惦记我和你妈的这点东西,但凡多给别人一点,你都要回来闹一场。我就奇了怪了,我和你妈的工资,那是我们的劳动所得,家里攒下的这点家底,你付出了一分没有,你怎么就能觉得这些都该是你的?!”
“还不都是你们惯的!”陶酥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嘟囔道。
耿映秋转头恶狠狠的看她,“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耿家的权势和钱来的?!”
“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觉得别人给你一样。这点东西,当谁稀罕啊。他们两个年纪都大了,不得留点钱防老?谁惦记他们那点东西,那就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耿映秋脸上。
“你说谁是猪狗不如!”耿映秋尖叫起来,又忘了身上的疼,“说的好听,你们这些乡下长大的穷酸货,装什么清高!”
陶然笑着低头看着她,“我们这些乡下长大的穷酸货都知道想要什么东西,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你这高贵的城里人,却惦记老人的东西,可见,城里人也有下作的。”
“说得好!”陶酥给陶然鼓掌。
耿景辰和耿景皓也想鼓掌,但是他们不敢。
耿老爷子不会罚陶酥和陶然,但是耿军长是真的会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