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慢脚步的杨云晨好奇的问。
“没啥,就是问问市里的粮食跟肉的问题。”
王狄流没隐瞒,直接告诉杨云晨。
他想到都,“二舅,都的粮食紧不紧张?”
杨云晨如实回答,“都差不多。。。。工人都吃限定粮,情况没有像乡村小镇那么严重。”
“二舅跟都肉联厂有熟人吗?”
王狄流又想到家致富的路。
“有一个同学在肉联厂上班,怎么你想进肉联厂?老爷子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
杨云晨以为王狄流想进肉联厂。
“二舅刚才爷爷吃饭前,还问我想不想从政,我说要当商人,怎么到你这我咋进肉联厂工作了?”
王狄流翻了翻白眼说:“我是想,肉联厂有熟人,我有办法供应肉,到时候能赚一笔!”
“如果没有,就自己开一家肉联厂,把所有人肉联厂干倒闭!”
杨云晨听到这话,嘴角的烟差点掉地上,他惊恐的看着王狄流,问:“你小子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当然认真的。。。。。”
王狄流淡淡的说着,附加点头动作。
“你想法是对的,有弱肉强食的气质像个商人,走,等回到家里咱们在合计合计。。。。。”
杨云晨没有反感王狄流激进的做法,他也不是军人,没有那种思想。
而且,他是商人。
这其中的道理其实非常浅显易懂,毕竟在当今如此现实残酷的社会大环境之下,本就奉行着“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自己不去主动争取和拼搏奋斗,难道还能指望别人会手下留情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为人性都是自私自利且贪婪无度的,当面临利益诱惑时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心如止水呢?
所以说啊,在这样一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时代背景下,必须要学会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险阻,并不断提升自我实力才能更好地适应并融入到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当中去。
众人离开饭店后,去了长安市机场,排队买机票。
在这个年代能坐得起飞机的家庭,屈指可数。
一万个人里面就几百人,甚至很少。
能在这个年代里坐得起飞机,那算是中上层的生活水平。
在这6o年的机场航站楼里,扩音喇叭正播放着《歌唱祖国》的旋律。
穿藏蓝色制服的安检员老张捏着铜制哨子,站在检票口的木桌后,桌上铺着洗得白的台布,搪瓷缸里插着几支红蓝铅笔。
很快到了王狄流过安检。
“同志,请把箱子打开。”
安检对王狄流点了点头,接过递来的介绍信。
那是个竹子编制的箱子,上面的铜锁擦得锃亮。
安检老张戴上白手套,手指在箱角敲了敲,翻开内衬时动作轻得像在揭书页。
“是去都出差?”他边问边拿起金属探测棒——那是根顶端缠着线圈的铝管,通上电会出嗡嗡声。
王狄流点头,看探测棒扫过衣襟时,从容的展开双臂配合。
墙角的电扇呼啦啦转着,把消毒水的气味吹得满屋子都是。
轮到杨云晨过安检的时候。
忽然,探测棒在旅客腰间出短促的蜂鸣。
老张眉头微蹙,示意杨云晨打开行李箱。
结果现是王狄流舅舅的勋章盒。
当打开一瞬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对杨云晨敬礼。
杨云晨看了眼身后的其他人,提起箱子时,瞥见桌角堆着没收的管制刀具,其中一把水果刀的木柄已经开裂。
广播里开始催促最后几位乘客,老张掏出蓝布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抬头看见窗外的伊尔-14客机正冒着热气,螺旋桨缓缓转动起来。
韩紫凝他们就很顺利,贵重的东西都被王狄流收进空间里,等到京都再把它拿出来。
比如,王狄流这次去京都把银元再换成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