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王狄流拍了拍豆子肩膀,同样看向陈绫婳。
眼神里让对方斩草除根。
“别担心,我会顺利完成!”
陈绫婳对王狄流留下一句便跟上豆子。
马三看向两人离去背影,他问道:“老大,你是想今晚连镇长的儿子一并除掉!”
“没错。。。。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是个祸害。”
王狄流看向马三,反问:“马三,这个青平镇的镇长你了解多少?”
“打听过!”
马三通过一些居民了解过,“听他们说这个镇长叫薛长春,为人行事低调从不声张,就是惯着他儿子胡作非为。”
“老大你的意思是,今晚要连他一起除掉?”
马三看向王狄流,镇长一死恐怕整个镇子会乱。
“养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王狄流下意识冒出一句南宋王应麟蒙学着作三字经。
“好了,我们走,先去会会这财爷!”
就这样三人出。
前往镇上最隐秘的地下赌场。
是在镇子西头的废弃仓库,后墙裂开半尺宽的缝,漏进的月光刚好照亮牌桌上的油污。
那些穿工装的搬运工把棉袄垫在屁股底下,袖口磨出的线头沾着木屑,攥着牌九的手指关节泛白。
“开!”
荷官喉咙里滚出烟味,竹制牌九地拍在桌上,穿解放鞋的年轻人立刻把毛票推过去,蓝布褂子被汗浸出深色斑块。
墙角的收音机正放《东方红》,唱到”他为人民谋幸福时,输光钱的农夫突然把搪瓷缸子砸在地上,搪瓷碎片混着茶叶末溅到赌徒们的解放鞋边。
穿皮夹克的男人从阴影里摸出皱巴巴的“大团结”,绿颜色的钞票在煤油灯底下泛着冷光,立刻有人凑过去嗅,好像能闻出油墨里的运气。
烟卷烧到手指的搬运工猛地甩甩手,火星子落在满地的烟蒂上,惊飞了梁上两只昏昏欲睡的麻雀。
“大。。。”
“又是大,哎。。。。这晚上好几把了,手背的很,不玩了,不玩了。。。。”
有人因输了钱愁眉不展,起身让开座位。
王狄流跟马三,朱六三人抵达仓库,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他先是让二哈通过红热像仪,看清里面有多人。
确定赌场有十个人,二楼仓库一个四十几多岁的胖子,搂着姑娘在睡觉。
王狄流确定此人就是他们口中的财爷。
也就是薛蛮恶手里敛财的头号工具人。
“马三给。。。。把口鼻蒙上!”
王狄流把现戴的黑色口罩递给马三跟朱六。
“老大这是什么东西,摸上去不像布料!”
马三摸了摸黑色口罩。
口罩可是棉绒制作的,可不是那种医用一次性口罩。
王狄流说:“戴上,防止你们样貌被那些赌客认出。。。。。”
“好。。。”
放两人把口罩带上后,有种诙谐的滑稽。
“老大,一会我们俩要做什么?”马三戴好口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