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语点了下头。
当王狄流最后破伤风针注射完,就剩下狗娃后背这道伤口了。
当后背化脓的位置清理干净后。
接下来是给后背伤口缝合。
“六哥,这伤口太深了需要缝合!”
“现在没有针线这些。。。。。。。。”
苏轻语对王狄流说道。
“那你会吗?”王狄流反问。
“我,我不会。。。。”
苏轻语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不会没关系,我来缝合,你在旁边学习!”
王狄流语气柔和,他双手就像变魔术一样,再次出现是缝合线这些工具。
苏轻语她也是刚听凌若雪讲过,他们的六哥曾摔破头昏迷中,梦见了老神仙教他法术。
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王狄流的手稳得像块石头。
狗娃趴在床上,后背上的伤口像道咧开的红嘴,血还在丝丝往外渗。
他随着麻醉剂陷入昏迷。
“忍着!”
王狄流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比腊月的井水还凉。
这是说给狗娃听的。
缝合开始,王狄流左手捏着持针器,右手食指与拇指夹着弯针,两根手指轻轻一搓,缝针便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针尖朝上。
他垂眸盯着狗娃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微蹙,左手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伤口边缘的皮肤,向上轻轻一提。
“这里下针要快!”
他声音低沉,手腕微转,针尖已刺入皮肉。
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轻微的一声,缝针已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缕银线。
左手放下镊子,迅拿起止血钳夹住线尾,右手持针器再次精准地夹住缝针,开始下一针。
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针的间距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针脚细密整齐,伤口边缘被完美地对合在一起。
狗娃现在感觉不到疼,但他的身体机能使他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
而此刻的王狄流眼神专注,手稳得像台精密仪器,穿针引线间,那道狰狞的伤口正一点点被抚平。
最后一针落下,他打了个漂亮的外科结,用剪刀细细修剪掉线头。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原本外翻的皮肉已被缝合得平整服帖,宛如艺术品。
太厉害了!
苏轻语震惊的看着王狄流的手法,令她感受到熟悉又陌生。
还有什么他不会的?
之前大家都看不起他是个村霸。
可这个村霸什么都会,连她不怎么看懂的洋文也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