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对王狄流上心?
那是因为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
王狄流被押到谷场,直接被扔进破旧的屋子里。
“老实给我待着!”
王仁贵留下一句话便走开。
“喂,我说没伤人你们又不信,该不会就这样关着我吧!”
王狄流冲着王仁贵喊道。
王仁贵停下脚步,用侧身对着王狄流,“让你好好反省几天,你最好盼着王二没事,否则你要背负个杀人罪名。。。。。”
“是要吃枪子的!”
“随便,人又不是我打的,王二死不死跟我没关系,要是死了记得让他们家请我去吃席。”
王狄流无所畏惧的说道。
“你是真的没救了。”王仁贵瞪了一眼离开了。
而王狄流干脆双手放在后脑勺,双目静闭,躺在稻草堆里。
正想着要不要将枪偷走,有系统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可以给王仁贵挖个大坑。
不过现在对付王仁贵有些早了。
。。。。。。
另一边。
赤脚医生老拐家。
村支书柳业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总觉得王三是在说谎。
就在他准备离开,王全又回来了。
“村长!”
“放心吧!人已经抓起来了,就在大队谷场,怎么处罚我们得合计合计。”
王全对王二一家人说道。
一家人对王全感恩戴德,“那太谢谢村长了。。。。。王老六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一定要他王老六赔钱。”
听到赔钱。
只有柳业生脸上没露出喜悦之色,他是感觉到王全就这样把人抓了,太过草率了。
敢让王老六赔钱,你敢收吗?
王老六耍起狠来,都没王麻子什么事了。
这时,屋外响起黑子的声音。
黑子先是跑一趟柳业生的家,得知不在又跑到大队,现又没人。
然后从村民口中得知柳业生在赤脚医生家里。
黑子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只见柳业生从里面走出来,他连忙上前去。
“村支书!”
“黑子,你这是。。。。。”
柳业生惊讶的看着黑子。
“柳支书,我是来告诉你,六哥是被冤。。。。。。”
跑的太匆忙,黑子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黑子你慢点说!”
在这种情况下,柳业生表现得异常冷静,他并没有因为黑子的身份而产生丝毫的错误判断。
“柳支书,六哥是冤枉的!打伤王二的人不是六哥。”
“你说王二不是王老六打的,那会是谁,王三可是说王老六打的。”
柳业生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王三他放屁,王二的头是麻子用石头砸伤的,六哥他压根就没出手。我来的时候问过其他村民,说是看见麻子用石头砸了王二,然后跑了……”
黑子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柳业生心中的疑云瞬间消散。
柳业生终于确信王三是在撒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这个王三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地诬陷他人,真是让人不齿。
“那王老六现在人在哪里?”柳业生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
毕竟拿了对方棒子面,怎么说也要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