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只要不报公安,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江洛的性子他们多少了解一些的。
能把人给保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具体的我还没想到,等陆烈出院回家之后再说!你们要是有事儿就去办,估摸着他还得在医院住上一阵子!”
但凡刚才许松跟王海霞因为自己拒绝,就翻脸的话。
江洛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行行行,你看这医院里里外外就你一个,累坏了吧?接下来俺两口子来照顾陆烈!你回家看看也歇歇!”
王海霞此刻对江洛万分感激。
恨不能给她磕上几个头。
“不用了,你们该忙啥就忙啥吧,俩人留一个在家解决问题就行了!”
许松跟王海霞在南方那边的买卖也刚刚起步。
江洛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
王海霞是抹着眼泪出医院的。
一出去就跟许松说:“回家你给我再狠狠揍王海涛那狗东西一顿!”
……
送走了俩人,回到病房,江洛跟陆烈说了自己的决定。
陆烈神色激动:“小满,委屈你了!”
他知道以江洛的性子,是不会对王海涛这么轻拿轻放的。
是顾念他的想法。
江洛裴撇了撇嘴:“知道委屈我了,以后就别这么心软了,让我跟着担心又憋屈!”
“最后一回!”
陆烈没多话。
心里暗暗誓。
到底是年轻力壮,半个月后,经过医生的诊断,陆烈的头部恢复良好淤血基本被吸收了,骨折的部位也长势良好,可以出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医院躺着浪费钱还不舒服,不如回去好好养着。
原本江洛还想着再住几天,观察观察呢。
陆烈呆不住了,天天嚷嚷着要回家。
天热了,江洛在医院也不舒坦,就依着他办了出院手续。
在外头包了个车,直接让人送到家……
江家村这一段日子以来,陆烈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
没有人看好他还能活着。
特别是窑厂干活的人都说,当时陆烈整个人血流呼啦的,头都被砸烂了,送医院就没知觉了,医院都不接收了,铁定没好。
就算有钱送去了市里,也不过是浪费钱。
钱买不了人命。
一晃半个月没消息,村里人更是肯定人已经不在了。
过麦的时候,村里大部分都受过一家人的帮忙。
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再说陈兰英母女俩克夫克子啥的话,甚至有些老人心疼她,开始过来劝慰,帮她张罗给陆烈办丧事。
这天三婶子她们几个又提。
气的陈兰英把人给赶了出去:“听谁胡说八道呢,俺小烈没事儿,住几天院就好了!”
做完手术之后,江洛往村支部打了电话跟陈兰英说的大体情况,伤有些重要住上十天半月的。
这事儿也有秀娟作证的。
但村里人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陈兰英越气急败坏不承认,他们就越笃定人不在了,陈兰英嘴硬是怕再被扣上克夫克子的名声。
甚至陈家坨的陈可贵跟范银花都过来劝人了。
陈兰英满身就是嘴也说不清。
江洛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
说的人多了,加上江洛也好几天没信儿了,她也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