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兰英买了一堆的营养品:“都是从香江那边搞来的高级货,大娘吃了能年轻十岁!”
虽不喜王海涛猴屁股一样的红毛,但还是被他这一串儿吉祥话给逗乐了。
王海涛给江洛带了南边时兴的连衣裙和小皮鞋,怕江洛不要,特意解释:“这是俺姐挑的,你要是不收,那得给俺姐说!”
而后他又把许松给陆烈带的洋酒拿出来。
江洛也不好再推辞了。
而且这一回回来,王海涛看她的眼神也没那么肆无忌惮了,这也让她放心不少。
还真如王海霞说的,他是个没定性的人,出去一趟见了其他姑娘,估计心也就淡了。
第二天,陆烈就召集了之前在砖窑干活的人,手把手一步步带着王海涛过流程。
就这么干了十多天,王海涛经手的第一窑砖出窑了。
一切正常。
圆满完成任务的陆烈也回到了家里。
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活都干了一遍,怕俩人挑水辛苦,还特意找打井队打了一个水井,就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天公不作美。
突然开始下起了雨。
原本觉得一阵云彩下过去也就晴天了。
不想,这一下,三天过去了,就没带停的。
因为雨太大,路不好走,镇上汽车站的客车都停了。
陆烈想走也走不了了。
陈兰英偷偷跟江洛念叨:“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要留人啊,要不,就别让小烈出去了……”
“夏天本来就是雨季,雨水多很正常,别想太多!”
江洛的话安慰了陈兰英。
为了孩子,不出去也不行啊。
这一场雨一连下了五天,天晴后又晾了三天,终于通车了。
陆烈背上了包袱,江洛和陈兰英去镇上送他。
这边刚要上车,王海涛骑着个破摩托就满头大汗地追了过来:“烈哥,砖窑都进水了,一窑的砖都要废了。
俺姐夫知道了,肯定不让我干了!
烈哥,你帮个忙回去跟我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行不行?
一会儿我送你回来赶下一趟车。
车费我给你报销!”
说着王海涛就要下跪。
陆烈赶紧拉住了人,把包袱给了江洛:“我过去看看!”
“那我跟咱娘就在这儿等你!”
去看一眼,用不了多长的功夫。
陆烈跟着王海涛走了。
江洛这一等从早上等到晌午头,一直没看到陆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