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幽幽来了一句:“留着吧!”
陈兰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疑惑:“你就算怀了也是头胎,干啥要藏?”
江洛耸了耸肩:“那就为二胎准备,要是头胎是男孩,我肯定还会要闺女的,哎呀,娘,就留着吧。
反正也占不了太多的地儿。”
“行,那就留着吧!”
陈兰英一想着最少能有俩孩子,已经乐开了花,哪儿管占地儿不占地儿了。
把江洛和陆烈赶出去,她自己在厨房哼着小曲儿做饭。
江洛回到西间,一想到那个高顺可能坐过自己的炕。
她立马把被单掀了。
陆烈接了过去:“我去洗!”
“等明天再说!大半夜洗了也不好干!”
黑天半夜的,让人洗被单,奴隶社会也不会这么干的。
“嗯,那明天留着我来洗,你别动!”
这床单死人沉,就江洛的小身板洗一回,得折腾去半条人命,陆烈不舍得。
“行,等你洗。你这两天都不用盯窑吗?咋天天都能在家?”
以往三天轮不到回来一天。
眼下昨儿个刚回来,今儿个又回来了。
这话问的好像不想让他回来似的。
但陆烈知道江洛不是这个意思,便解释道:“我明儿个一早要去县城关镇那边要账,过来换身衣裳,就在家睡了。”
原来是这样。
江洛开柜子给陆烈找衣裳,陆烈也帮着拿新被单,不小心把避孕套给抖落掉在炕上。
江洛手快拿起来皱了皱眉头:“你明儿个要账顺便去医院买一些大号的吧!”
从刘玉凤那里免费拿来的,都是小号的。
跟陆烈并不匹配。
一直凑合着,也怕他会受伤。
陆烈接过来放在枕头下面,又去柜子里摸了一遍:“还有几个,今儿个一块都用了,省的浪费!”
江洛红着脸嗔道:“你不要命了?”
陆烈嘿嘿笑了:“我没那么弱,”
说着拽着人倒在炕上,对着江洛的嘴就亲了上去……
直到外头陈兰英喊去吃饭,才松开。
看着陆烈意犹未尽的样子,江洛心想着:自从开了荤腥后,这人越来越会了,当初亲他一下,脸都能红半天的糙汉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气陈秋红拎不清,但在饭桌上陈兰英还是忍不住骂她婆家一家子不是东西,也担心她走了之后会咋样。
江洛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咋样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旁人!但凡她刚才硬气一点不替她那个糟心的婆家人说话。
我就会把她留下。
如今,一切听天意吧!”
闻言,陈兰英刚浮上来的心疼顿时消散了。
那孩子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帮她就是坑自己。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算了,不管了。
“恁大舅大舅娘估计会很难受,哎,儿女都是债啊,这秋红从小就听话懂事,谁曾想就在说婆家这事儿上,犯拗!
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秋红跟小满就是两个例子。
陈兰英真的庆幸,自家闺女脑子好了。
不然可能比秋红还要凄惨!
江洛可不同意了:“娘,旁人我不管,我可不是你的债,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