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看到秋红脸煞白煞白的,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流。
“秋红,你这是咋了?”
陈兰英吓坏了。
哆嗦着手去拉她。
秋红蜷缩在炕下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娘,你去装地排车,送医院!”
江洛过去扶住了人。
陈兰英急忙应声往外跑。
秋红一把抓住了江洛的胳膊,疼的脸都皱巴成一团,挤出了一句话:“不能去医院,不能去医院!”
陈兰英这才回神:“是不能去,一去就露馅儿了!”
江洛没想到还有这约束。
“哎呀,都啥时候了,人命都要没了,还管得了这些?”
江洛怒了。
真不把自儿个当人啊。
“我没事儿,躺会就好了!小满,姐求你了,不能去医院!去医院我也不活了!”
陈秋红红着眼眶咬着牙。
江洛:……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娘,你骑车去喊俺大舅过来,让他们自己做主,别到时候出了事儿,算到咱头上!”
愚不可及的人。
她懒得管。
“哎!”
陈兰英也生气了。
要真是在家里出了事儿,别说陈宝兴两口子了,就是陈秋红的婆家也没完。
她气呼呼地要出门,陈秋红又喊住人:“大姑,你别去,我真没事儿,忍忍就好了,这是药起劲儿了!”
陈兰英停住了脚。
江洛更担心了:“药?啥药?你怀着孩子,吃哪门子药?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不怕影响孩子?”
这个孩子是陈秋红婆家盼眼干的孙子。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们家就撇不清了。
陈秋红白着脸不敢看江洛的眼睛。
江洛怒了:“你作践自己,我不管,你这是在俺家,出了事儿,恁家能婆家能跟俺算完?俺帮了你,你不能坑人啊!”
陈秋红脸红一阵白一阵,吞吞吐吐地道:“是,是孩子他爹过来,说俺老婆婆找了一个生儿的偏方。
说是喝了,就算坏了闺女也能转成儿!
我喝了,就开始肚子疼!